玉茹左手端著右胳膊肘旁觀,歌聲音樂迴盪,耳邊男女歡笑聲嘈雜,兩人交談的話聽不太清楚,斷斷續續,但有幾句敏感的詞語重複,特務委員會,東華洋行,軍部,法幣。
“沈先生,軍部接下來的戰略方案,我不明說,以你在政商兩界中的人脈關係,想了解到並非難事!”
“軍部將大量的法幣存放洋行裡,有重要計劃部署,希望沈先生用全力盡快促成此事!”
武田弘一明敲暗示,偽造的假幣經不起檢驗,需要洋行內部人員配合,然後轉向重慶流入市場,經濟崩潰,瓦解民國政府抗日力量。
沈西林留學過日本,大本營方面有同窗校友,在天津人脈較廣,與西方各國使臣利益往來,多層的保護罩集於一身,他不得不特殊對待。
初來天津,動盪複雜的局面,首先要穩定經濟體系,阻止惡性發展趨勢事態,沈西林是商界裡的財神爺,借用對方金融手段為他仕途鋪路,賺取功勞在特高課站住腳,武田弘一明白中國一句古話,強龍不壓地頭蛇。
“武田桑,法幣現在處於貶值期間,洋人貪婪無度,以利益為主,他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我不敢保證完成任務,只能說盡力而為!”
沈西林表露難處,看穿武田老鬼子惡毒算計,想利用自己達到日偽戰略目的,如果真讓假鈔流出,會害死多少百姓同胞,他絕不能讓這種悲劇發生。
拖延只是一時之策,日本人會透過其它銀行操控,實行計劃,賣國求榮漢奸走狗很多,期望玉茹將情報傳遞給重慶方面,才能治根本。
“沈先生,我相信的能力!”武田弘一未得到想要的答覆,臉上笑容變淡透露陰冷之色。
……
許忠義疲憊睡了一覺,等從夢鄉中甦醒再次睜開眼皮,時間己經來到深夜十一點鐘。
“舒服,身心愉暢,女人是最好的療傷藥!”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沒有力氣,腰疼腿軟!”
“玉茹這麼晚還未回來,不會出事了吧?”許忠義唸叨著話,看一眼床頭櫃上的鐘表。
“吱嘎!”屋門關合細微響動傳來,緊隨皮鞋踩踏地板嘎噔嘎噔的聲音,緩慢逼近。
許忠義剎那間振作精神,慌忙套上外衣,手拿著短槍下床,防備未知來臨的兇險。
玉茹走進臥室房間,見小情夫緊張抬槍對準自己,沒好氣道:“怎麼睡完覺了,想殺老孃滅口啊?”
“寶貝,我以為是歹徒闖進來了!”
“呵呵,有你這個傢伙鎮宅,妖魔鬼怪都得退避三舍!”玉茹嬌笑調侃一句話,疲累身軀來到化妝桌前,圓鼓屁股落坐椅子上。
“寶貝,我在你心裡就那麼壞?”許忠義放鬆下來,從後背抱住女人柔軟肉體,親吻白皙脖頸調情。
“你不是壞,是混蛋,潑皮無賴,大色狼!”
“別鬧了,聽話,我先卸妝,去床上等著!”
“今天有人來嗎?”玉茹推開黏糊男人問道。
“下午有個女人敲門,爺沒搭理,然後她就走了!”許忠義嬉笑回應,月鳳拿到好處,為了工作,不會將他們魚水之歡那點事說出去。
“那個女人漂亮嗎?”
“隔著門窗沒看清,她漂不漂亮和老子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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