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淺當然不想放過她。
可許童的對與錯,有法律去審判,還輪不到她來去審判。
如果報以同樣的方式去對待她,那自己跟她有什麼區別?
婁政年見席雲雙一齣現,許淺就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倆人聊的津津樂道,自己只能在一旁當電燈泡。
為了找點存在感,婁政年又是給許淺倒熱水喂她喝,又是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些東西。
許淺見他沒什麼事兒幹,就說:“你燒傷,要不要再去看一看,別一首杵在這裡呀,我們女孩子聊的話題,你又聽不懂。”
婁政年站在一旁,略顯侷促,“我聽得懂,你們聊的我都能聽懂。”
席雲雙饒有興致地看著婁政年這副模樣。
真稀奇了。
這輩子居然真有人可以治的了他。
以前的他,可不會這樣低頭。
大多時候,同齡人去找他聊八卦,或者聊一些有趣的事情,都會被他嘴毒的拒絕。
現在倒好,許淺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席雲雙勾了勾唇,“讓他留著唄,做個端茶倒水的小二,沒什麼不可。”
許淺本能地看了男人一眼,本以為他會生氣,但沒有。
席雲雙湊到許淺,輕聲說:“多虧你,不然見不到他這吃癟的樣子。”
許淺咳了兩聲,緩解尷尬。
婁政年隻字不語,預設席雲雙貶低。
讓人有點不習慣。
席雲雙勾了勾唇,算了,看在婁政年這次如此積極救了淺淺的份上,還是給他暗戳戳帶個好訊息吧。
“淺淺,司徒琮他回自己國家了。”
“所以今天才沒來看你。”
聽到司徒琮的名字。
婁政年立馬豎起了耳朵。
稍稍走近了些。
許淺驚訝,“那他還回來嗎?”
“我的意思是,還會回華國嗎?”
兩邊都是他的家,但顯然,他祖籍在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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