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出去了。
男人拿出買回來的粥。
擺在一旁桌子上。
有很多。
青菜瘦肉粥。魚片粥。雞絲粥，都是醫生說可以吃的。
店裡只有這些，他全買回來了。
還有小蛋糕，不加奶油，給她當飯後甜品。
粥拿出來還是熱氣騰騰的，可見他回來的速度很快。
婁政年坐在她旁邊，“想吃什麼口味的？”
許淺：“每樣都吃一口可以嗎？”
婁政年起身，“我再去問問醫生。”
許淺叫住他，“別，不用了。”
哪兒有這種人，吃什麼都要問一遍醫生，醫生不會被煩死嗎？
許淺：“青菜瘦肉粥吧。”
婁政年端起青菜瘦肉粥，用調羹舀起，吹了吹，喂到她嘴邊。
他記得，她說過，以前沒人餵過她吃飯。
那次也是粥。
她想讓他喂......
可那時候他手賤，沒喂，說下次。
沒想到下次居然是這種情況下。
許淺從他手裡拿過碗，說：“我自己來吧。”
婁政年嘴巴癟下去，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看她。
想說能不能讓他喂，他特別喜歡喂她吃東西。
可是又怕氣著她，還只能慣著。
胸口堵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挪不動，連帶呼吸一下身體都泛著刺痛感。
許淺安安靜靜喝了半碗，喝不下了，放在旁邊，“我還要在醫院待多久？”
婁政年動了動唇，“很快......”
許淺：“離婚協議，我律師那邊有備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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