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奕看著慕昭的模樣，面上掛著如同面具一樣的微笑裡多了些遺憾：“看來還是我的資質太差了。”
慕昭擼起袖子，頭髮亂糟糟的，恨不得把任務球給扔進垃圾桶裡。
像是看起來要和任務球決一死戰的樣子。
聞奕伸出食指，把慕昭攔在了半空：“算了算了，昭昭大人，是我不好，我下次再接再厲。”
聞奕抬頭看了看已經走遠了的玩家們，把慕昭往自己肩膀上一放跟了上去。
育種高中一共有四棟建築，中間的兩棟前後呈“呂”字，前面的教學樓是深紅色的，後面的行政樓卻是綠色的。
左側的學生公寓是深棕色的，右側的教師公寓是黑色的。
聞奕站在學生公寓門口，視線落在門上的脫落的膠痕上，他走了過去，伸出指尖摸了摸。
玻璃內側，一個慘白的手緩緩和聞奕的指尖隔著玻璃相貼。
慕昭嚇得從聞奕的肩膀上摔了下去。
“聞。聞。聞聞奕，裡面那個手手手是誰的？”
聞奕沒什麼表情地注視著那隻手，半點兒驚恐的神色都沒有。
門裡走出來一個穿著校服的黑髮男生，臉上掛著笑，朝聞奕招了招手：“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吧。”
“我叫沈寂，是高三（4）班的。”
慕昭鼓起勇氣看向了沈寂的手，好像玻璃裡如同死人一樣青白髮黑的手是錯覺一樣，面前的沈寂和活人沒有絲毫區別。
慕昭稍稍放下了心。
聞奕的指尖在手腕上鋒利冰冷的刀片上輕輕摩挲了下。
他眯起眼睛打量了下沈寂。
真是...
不爽啊。
分走了昭昭的注意力。
沈寂友好地說：“你剛剛摸的那個地方，曾經貼著什麼東西，是...”
“學生守則。”
“學生守則。”
聞奕的聲音和沈寂的聲音重疊。
沈寂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你怎麼知道？”
聞奕的雙手插兜，又看了一眼學生守則曾經貼上過的地方，在堆成垃圾山散發著惡臭的記憶裡，翻到了關於這個副本的回憶。
記憶裡的育種中學，陽光明媚，學生吵鬧，教學樓是紅白相間的，連老師臉上都掛著溫和慈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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