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育人看了一眼陳宇的學生證:“啊,你也姓陳,看來我們百年前是一家啊。”
如果不是陳育人身上傳來的奇異的腥臭味和他嘴角掛著的肉沫,陳宇幾乎以為張育人就是一個平易近人的校長了。
他戰戰兢兢地端著盤子,跟著陳育人朝食堂視窗走去。
陳育人聲音溫和:“給我們這個小同學再打一盤肉吧。”
他指了指陳宇胸前的學生證,上面的成績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8分:“這可是個好同學呢,上課時一定認真聽講了,該多補充一些營養,才能繼續好好學習才對。”
陳宇試圖從陳育人的懷裡出來,可是陳育人捏著他肩膀的手就像是僵硬著的抓娃娃機上的鐵夾一樣,捏得十分牢固。
陳宇白著臉搖頭:“不用了。”
陳育人頓時聲音一沉:“不用?難道你不想早點畢業?”
陳宇聽見“畢業”兩個字,頓時眼裡放光起來,肩膀上屬於陳育人的胳膊也不重了,他帶著幾分竊喜的想,那賤種聞奕還想陷害他,想不到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他發現了通關方法。
陳宇緊張地左右看看,發現這句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聽見後,連忙恭恭敬敬地點頭:“我吃!我吃!”
“以後我每天都吃兩盤!爭取早點畢業!”
陳育人這才拍了拍陳宇的肩膀,把手鬆開:“好孩子,去吃飯去吧。”
陳宇一手端著一盤肉,遙遙看了聞奕一眼,眼裡憎惡與害怕夾雜,沒再找聞奕的麻煩,而是找了一個桌子坐下,開始吃起肉來。
陳育人回來的時候看了一眼聞奕,看到他學生證上的0分,神色不冷不淡:“吃飯去吧。”
聞奕不在乎地欠了欠身,開始走向了食堂視窗。
等到排隊到他的時候,視窗的人已經剩得寥寥無幾了,他探頭看了一眼窗口裡的盤子:“阿姨,只有肉菜嗎?”
食堂阿姨拿著勺子,眉毛吊起來:“你不吃肉嗎?”
這句問話帶著股風雨欲來的氣勢。
慕昭連忙小聲在聞奕耳邊說:“你快要一盤肉吧,等一下我把肉收進系統揹包裡,給你買好吃的。”
聞奕正要開口說話。
一旁卻傳來亂糟糟的聲音。
聞奕和慕昭同頻扭過頭去,才發現是花枝和打飯的阿姨起了衝突。
阿姨拔高聲音問:“你說什麼?”
花枝站在視窗前,抓著校服的一角,深吸了一口氣說:“阿姨,有素菜嗎?我是素食主義。”
阿姨拿勺子把玻璃敲得“咚。咚。”響:“怎麼可能?是誰招得學生?”
花枝因為恐懼而嗓子有些發緊,但她堅持地說:“阿姨,我從出生起就沒吃過肉,在入學之前我填過新生資訊表,你可以問教導主任澤七老師。”
食堂裡頓時響起打飯阿姨的吼聲:“澤七呢?讓澤七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