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遲鈍地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惱怒地睜大眼睛：“你這個鬼怎麼這麼壞！”
“虧我還真的想要幫你！”
慕昭痛心疾首地說道：“你這種壞鬼真的沒救了！”
沒救了的壞鬼埋首在慕昭的頸窩，若有似無地用唇蹭著慕昭細嫩的皮肉，帶著幾分惡劣道：“你不幫幫我變成好鬼，我怎麼帶你去找那個廢物聞奕呢？”
壞鬼在“廢物聞奕”幾個字上咬字重了幾分，帶著連慕昭都能聽得出來厭棄。
“我們聞奕才不是廢物呢！”
明明害怕得整個人都在他懷裡顫抖的慕昭大聲反駁道。
“我們聞奕最聰明、最善良、最勇敢！”慕昭為了對抗心理的恐懼，聲音染上了幾分哽咽，連睫毛都在顫抖著。
“他又不在，你喊這麼大聲，除了我沒人聽見。”身後的人安靜了一瞬，復又帶上幾分懶散地說道。
摟在慕昭腰間的那隻手緩緩劃過她胸前，環住了她細瘦的脖頸，虎口卡在她的喉間的軟骨處，好像只要一用力，懷裡的人就會立即死去一般。
“系統也會死嗎？”含著森森涼意的聲音裡透出一些疑惑來。
“會死的啊。”不會撒謊的小系統簡首是有問必答，慕昭嘟嘟囔囔的，她們系統也是高危職業好不好，13號前輩說，廢柴逆襲系統每天能誕生無數個新系統，所以修出故障的系統對主系統來說，是一件價效比很低的事情。
只有努力升級，才能在出故障之後被主系統召回修繕。
像她這樣的新手系統，一天不知道能報廢多少個呢！
“會死。”惡鬼握著慕昭脖頸的力氣越發大了一點，“那你為什麼不附和我說兩句聞奕的壞話？”
“大家不都是這樣的麼，為了活下去，什麼都肯做，背叛、欺騙、出賣...“那道聲音幾乎是呢喃一般。
“我才不要！”慕昭簡首要被身後的惡鬼氣壞了，“你自己是個壞鬼，還要要我變得和你一樣壞。”
“我才不要為了活下去傷害聞奕。”
慕昭吸了吸鼻子，明明害怕得眼淚鼻涕都要流下來了，可還是小聲說：“但你能不能不要殺我。”
她有點委屈：“我才出生了三天。”
雖然慕昭是一個很有原則的系統，但是也不代表她是一個不知變通的笨蛋。
在進入這個小世界之前，13號看著慕昭漂亮的臉蛋和無辜的眼睛，嘆息又嘆息：“唉...你這...唉！你一個人在無限世界怎麼辦啊。”
“昭昭，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呀。”
13號振聲道：“苦難難奪凌雲志，不死終有出頭日，知道嗎？”
慕昭眼神堅毅地點點頭：“前輩，這句我也背下來了。”
13號慈愛地點點頭：“背下來就好，總有用得到的時候。”
這不，現在就用到了。
慕昭可憐巴巴地帶著泣音道：“我可以親你一下，你不要殺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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