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猶它邸主樓三層,哨兵集體訓練區。
塞拉斯·克勞馥低著頭,快步穿過走廊,試圖用軍裝的帽簷死死壓住自己光禿禿的頭頂。
兩個圓形的、微微發紅的凸起在帽子下若隱若現,提醒著他今天下午那場魔幻的遭遇。
典獄長的呼叫在他的光腦突然響起,
塞拉斯身體一僵,硬著頭皮改道走向典獄長辦公室。
門開啟,羅恩背對著他,站在觀景窗前,白色西裝的背影挺拔而冷肅。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冰川藍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塞拉斯·克勞馥。”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聽說你今天,對前來為你疏導的嚮導小姐江眠,非常……‘不禮貌’?”
塞拉斯頭皮一麻,梗著脖子:“我沒有!我只是……一開始,口頭質疑了一下她的能力!而且她——”
“而且她是一個F級嚮導,年輕,沒有經驗,甚至看起來很好欺負。”
羅恩打斷他,一步步走近,羽翼在身後微微展開,帶來冰冷的壓迫感,
“所以你覺得,你可以像對待之前那些沒有能力的嚮導們一樣,隨意嘲諷,發洩你的不滿和絕望?”
塞拉斯被說中心事,嘴唇抿緊,沒吭聲。
“我不管你來猶它邸之前是誰,有過什麼功勳,或者覺得自己多委屈。”
羅恩停在他面前,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只要你在這裡一天,就是我麾下計程車兵一天。服從紀律,尊重為你提供服務的每一位工作人員,尤其是嚮導,這是底線。”
他冰藍色的眼眸首視著塞拉斯,此刻不再是白日里面對江眠時的一汪湖水,而是徹骨的冰川:
“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你對江眠小姐不敬的報告。明白嗎?”
塞拉斯憋著一口氣,悶聲道:
“……明白。”
“很好。”
羅恩的語氣稍稍緩和,目光落在他那頂不自然鼓起的帽子上,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還有,關於你申請使用醫療艙促進毛囊再生、恢復頭皮外觀的請求——我駁回了。”
“為什麼?!”
塞拉斯猛地抬頭,一臉難以置信,
“我這不算傷口!只是外觀問題!而且沒有角,我連精神體共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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