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哨兵都預設需要一點做一些束縛措施,才能開始疏導。
本著貼心服務的原則,江眠沒有從沙發上拉昨天那副手銬,畢竟昨天在手裡掂量的時候,感覺還是很硌人的,萬一哨兵又激動掙扎,磨破皮了怎麼辦。
她無比自然地從沙發上準備好的工具包裡,拿出了那根自適應液態束縛索。
銀灰色的繩索在她手裡看起來很溫順。
她拿著繩子,儘量用友好商量的語氣問艾利亞斯:
“那個……我幫你?。”
話說出口,江眠覺得自己真是個體貼又周到的疏導員。
然而,在艾利亞斯眼中,這一幕卻簡首就是噩夢重現!
繩子!又是這套!
記憶猛地將他拽回來到猶它邸前,最後去過那個昏暗昂貴的私人疏導診所。
他花光了一大筆積蓄預約的那位知名帝星女嚮導——一個臃腫肥胖、眼神混濁的中年女人。
見到他時,對方假惺惺地嘆氣:
“可憐的孩子,畸變特徵都出來了……得用束縛帶,免得你傷到自己。”
然後把他不由分說捆在了那張據說能“增強共鳴”的診療椅上。
接著
那女人用她粗短的手指,貪婪又用力地揉搓抓捏他己經產生外形畸變,再難收回去的兔耳朵,嘴裡噴出令人作嘔的熱氣:
“哎喲,這兔子耳朵……真有意思,一抖一抖的。”
“聽說兔子被摸舒服了會假孕……你會不會……也有那種感覺?嗯?”
她的手指惡意地颳著兔耳內側,脆弱的皮膚,
“這裡……是不是.....特別嗯,敏感?”
艾利亞斯渾身汗毛倒豎,像被冰冷的蛇纏住,從喉嚨裡擠出顫抖的拒絕:
“我是男的!我的的精神體是公兔!放開我!這根本不是疏導!”
可那女嚮導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肥胖的身體湊得更近
另一隻手還試圖去摸他長出了絨尾雛形的尾椎骨,聲音黏膩:
“別害羞嘛……很多哨兵就缺這種‘親密安撫’。你放鬆,讓我好好‘照顧’你的精神體……”
那根本不是安撫,是令人窒息的侵犯和猥褻!
艾利亞斯噁心得全身痙攣,極度的反感和屈辱引爆了本就緊繃的精神圖景,失控的精神力猛地炸開,瞬間炸裂了那張束縛椅,將那女嚮導震得尖叫後退。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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