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開口彷彿在安撫什麼孩童,聲音近在咫尺,壓得很低,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臉頰。
冰涼的圓柱體被推到合適的位置,但似乎還不夠穩固。
蘇萊曼那託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調整角度,另一隻手的食指指尖,不可避免地探入口腔更深處一些,試圖將那圓柱體抵到一個更妥帖的位置。
指尖帶著橡膠特有的微澀觸感,擦過她柔軟的口腔內壁
接著,一不小心蹭過了她下排牙齒的內側邊緣。
“唔!”江眠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那感覺太奇怪了,冰涼、異物感、還有被手指按壓的觸覺混在一起,讓她頭皮微微發麻,本能地想合上嘴後退。
“噓……嚮導小姐,請放鬆,很快就好。”
蘇萊曼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安撫意味
但他固定她下巴的手指卻微微用了點力,阻止了她後退的趨勢。
他的視線仍舊牢牢鎖在她的口腔,那專注的神情,幾乎讓江眠產生一種錯覺
彷彿自己張開的不是嘴,而是某種亟待修復的精妙儀器。
這個距離,這個姿勢……太近了。
近得江眠能看清他額前每一縷鉑金色碎髮的細膩光澤,能看清他完美無瑕的皮膚下,那些淡青色血管極輕微的搏動,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瞼上,那些纖長濃密的睫毛是如何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這簡首比上輩子最令人窒息的牙醫檢查還要糟糕。
至少牙醫的目光是純粹技術性的,不會用這樣一雙碧綠色的眸子看她
就在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專注凝視中,江眠模糊的視線忽然捕捉到他額心——那裡,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道極其淺淡、卻無法忽視的紋路。
那不是皺紋,而是一種……彷彿由內而外透出的、乳白色的光痕,形狀古怪又奇麗,像某種失傳的守護符咒。
正隨著蘇萊曼的呼吸,極其緩慢地流轉著極其微弱的、珍珠般的光暈。
這……這就是他的畸變特徵?
江眠正恍惚地想著,口腔內的不適感再次拉回她的注意力。
蘇萊曼那戴著橡膠手套的食指,似乎仍未找到最合適的角度,指尖更探入了一些,指腹不可避免地、更充分地壓按過她敏感的上顎軟肉,隨即又向下,試圖穩住那個圓柱體。
“嗯……”江眠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更明顯的悶哼,身體下意識地又想後縮,下巴卻被他溫熱的手指穩穩托住,動彈不得。
一種被完全掌控、細緻探索的異樣感順著脊椎爬上來。
就在這時,她模糊的視線邊緣再次捕捉到變化。
蘇萊曼此刻,耳廓和脖頸竟然己經紅透了
託著她下巴的那隻手,手背的皮膚下,竟也隱隱浮現出淡乳白色的、流暢而奇異的紋路,泛著一層朦朧的柔光。
而他原本平穩的呼吸,終於洩露了一絲幾不可聞的紊亂。
”。住咬,了好“:道聲低,置位個某到推柱圓將地輕失不而速迅,準校了完於終是像他,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