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毛髮梳理,嘗試著給眼前的狗發出指令:“坐下。”
狼犬歪頭看著她,似乎沒理解,但尾巴還在搖。
江眠指著地面,重複:“坐下。”
狼犬遲疑了一下,後腿彎曲,真的坐下了。
“伸左手。”江眠伸出自己的左手示意。
狼犬抬起左前爪,搭在她手上。
“右手。”
換右前爪。
“握手。” 它把爪子放進她手裡搖了搖。
“拜拜。” 它抬起爪子揮了揮。
江眠玩心大起,故意虎著臉問:
“你會不會咬我?”
狼犬趕緊搖搖頭,戴著靜默球的嘴裡發出急切的“嗚嗚”聲,眼神都透著急切,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江眠被它這副急於表忠心的樣子逗笑了,心軟成一團。
她伸手解開了靜默球的帶子。
剛獲得自由,狼犬立刻把毛茸茸的大腦袋湊過來,下巴輕輕擱在江眠的膝頭,
灰藍色的眼睛溼漉漉地望著她,尾巴搖得更歡了,喉嚨裡發出細細的、近乎撒嬌的“嗯嗯”聲,活脫脫一隻巨型嚶嚶怪。
江眠的心都要被萌化了,忍不住抱住它的大腦袋一陣揉搓。
狼犬似乎受到了鼓勵,興奮地往前一撲,首接把江眠撲倒在地,熱乎乎的大舌頭毫不客氣地朝她臉上舔去。
“哎呀!別舔!哈哈……好癢!”
江眠一邊笑一邊躲,又被糊了一臉口水。
就在這笑鬧間,熟悉的抽離感傳來。
她再一次被彈出了精神圖景
回到現實世界
江眠發現自己還保持著單腳蹬在維克托肩頭的姿勢,趕緊把腳收回來,有點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而坐在沙發上的維克托,眼神己經從之前的空茫和本能渴望,恢復了清明。
他震驚地環顧西周,似乎對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感到困惑。他動了動,發現手腕還被綁著,更詫異了。
緊接著,他意識到了什麼,抬手摸向自己的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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