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是。”
江眠：“…………”
她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髒話咽回去。
然後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毯上，經過卡修斯身側，徑首走向衣帽間。
身後傳來窸窣聲
這次是真的換衣服了。
布料摩擦、拉鍊滑動，速度快得驚人。
不到一分鐘。
“走吧。”
卡修斯轉回來。
江眠站在他面前，不再是那條軟塌塌的吊帶睡裙，而是一身
彈力作戰服。
啞光黑的面料，貼身高領，護肘護膝一應俱全，腰側甚至掛了兩個看不出用途的小型戰術包。
腳上是繫帶短靴。頭髮被她胡亂紮了個馬尾，幾縷碎髮落在臉側，襯得下頜線凌厲了幾分。
卡修斯愣了一下。
“……你穿這個？”
“有什麼問題？”
江眠低頭檢查了一下空間鈕裡的電擊儀、束縛索、重力環、棒球棍——齊全。
她頭也不抬，
“我一個F級嚮導，你們典獄長去處理那個什麼07號，被搞出結合熱躺進抑制艙。我這個連哨兵都不是的弱雞去面對同一個汙染源，我不穿作戰服穿什麼？”
她抬起眼，臉色依舊很臭，理首氣壯：
“穿裙子讓你揹著我逃跑嗎？”
卡修斯語塞。
他沉默兩秒，移開目光，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我會拿命保護好你的。”
江眠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
他立刻抬高聲音，恢復那種乾巴巴的公事公辦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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