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仰面躺著，渾身焦黑，
鬃毛徹底沒了形狀，東一撮西一撮地卷著，
散發著一股蛋白質燒焦和髮蠟蒸發的混合氣味。
張著嘴，像一條擱淺的魚，胸口劇烈起伏。
亞瑟躺在他旁邊，羽鱗翼無力地攤在地上，那些原本流動著電光的紋路此刻黯淡無光。
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地上，沾著汗和血，狼狽得不像話。
沉默了很久。
“你丫還行。”
亞瑟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沒我想的那麼廢物。”
卡修斯扯了扯嘴角：
“你也不賴。”
“再厲害都要來猶它邸報道的，沒差。”
亞瑟的語氣隨意。
卡修斯愣了一下，扭頭看他。
亞瑟己經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另外兩個哨兵也閉著眼，呼吸聲此起彼伏。
三個3S級的哨兵，躺在地上，睡著了。
卡修斯盯著他們看了幾秒。
然後他慢慢扯出一個笑。
“……傻逼。”
他小聲罵了一句，不知道罵誰。
他躺了幾分鐘，等力氣恢復了一點，才慢慢爬起來。
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肋骨至少斷了兩根，臉上腫得自己都不想看，鬃毛焦得跟被火燒過似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光著，身上只有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蓋上去的保暖毯，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
那件白大褂早就碎成破布，散落在訓練室各處。
他裹緊毯子，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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