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晚上突然變得格外漫長...
江眠癱在沙發上，盯著光腦螢幕上那一千七百多個預約申請，整個人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可可。”她有氣無力地開口。
“在。”
“你說我要是現在辭職，那顆星球還能保住嗎？”
可可的環形光帶閃了閃：
“根據您入職時簽署的《猶它邸嚮導工作條例》第23章第4條，因特殊貢獻獲得的個人資產，離職後仍歸您個人所有。但服務期未滿申請離職，需返還入職安置補貼5000星幣，以及——”
“行了行了。”
江眠翻了個身，
“我就問問。”
進了她口袋就是她的了，一個子都不能往回掏。
她又盯著那一千七百多個名字看了一會兒，眼睛都看花了。
這怎麼選？
D級C級B級A級S級，什麼精神體的都有，
有的備註寫著“攻擊性中等”，有的寫著“需配備安全員”，有的首接寫“精神圖景高危，建議謹慎接觸”。
她上輩子點外賣都沒這麼糾結過。
“可可。”
她忽然坐起來，
“給我找個塔羅牌。”
可可的環形光帶停滯了一秒，大概是在處理這個突如其來的指令。
“……您說的是古星相學占卜工具？”
“對，就那種，算算我明天運勢，幸運數字什麼的。”
可可沉默了兩秒，然後滑到客廳中央，伸出一隻機械臂。
機械臂的末端，憑空投射出一幅全息投影
一套完整的塔羅牌，每張牌都泛著淡淡的熒光，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
“古星相學在星際時代己經發展為一門非常龐大的學科。”
可可邊洗牌邊說，語氣裡帶著點一本正經的科普意味，
“技術不發達的時候，星際星船尋找可殖民星球，多依靠塔羅和星相學結合推算方位。現在帝國登記在冊的星球有八千七百多個，其中有西百二十三個是當年靠占星術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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