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抽了抽。
“那個，”她指了指他頭頂，“您耳朵少了一隻。”
利奧的動作頓住了。
他捂著臉的手慢慢放下來，艱難地抬起眼睛往上翻——翻不到。
他伸手摸向頭頂。
左邊。
空的。
右邊。
那隻小白耳朵還精神抖擻地豎著。
他僵在原地。
然後，他慢慢轉過頭，看向沙發旁邊那面裝飾鏡。
鏡子裡，一張紅得像煮熟的蝦的臉，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
頭頂——
左邊光溜溜的。
右邊那隻小白耳朵，正因為他此刻的情緒輕輕抖著。
不對稱。
非常不對稱。
比全沒了還不忍首視。
“我的耳朵——！！！”
一聲慘叫，比剛才那幾聲加起來還要慘烈。
角落裡的助理機器人滑了過來，伸出機械臂，在利奧脖子上輕輕紮了一針。
藥液推進去。
三秒後，利奧的手指動了動，然後是小臂，然後是整條手臂。
他終於能動了。
他從沙發上彈起來，雙手捂著頭頂
確切地說，是捂著左邊光禿禿的地方
“你——你把我的耳朵弄沒了！”
“那不是疏導的正常效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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