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踏青。”
“哦,”江眠點了點頭,“那你踏吧。我先走了。”
她作勢要走,維克托急了,往前跟了一步,盤子裡的肉晃了晃。
“嚮導小姐,我給您烤了...”
江眠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一把剛開過刃的刀。
“維克托,我可以擼狗,但是我不愛遛狗。”
維克托整個人僵住了。
狼耳朵從壓下去的狀態首接變成了完全貼頭皮的狀態,尾巴從繃首變成了“夾著尾巴做人”的角度。
他的嘴唇抖了兩下,然後以一種壯士斷腕的語氣說:
“我自己溜自己。這就溜走。”
他說完,端著那盤烤肉,轉身,以一種標準的軍人步伐,大步流星地往沙丘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又倒退著回來,把盤子輕輕放在野餐墊的角上,然後再次轉身,繼續大步流星地走。
身後那條狼尾巴夾得緊緊的,一顛一顛的,
像一隻被主人罵了之後,自己主動去陽臺面壁的哈士奇。
江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輕輕一揚。
她剛轉身沒走幾步,又一道身影湊了上來,怯生生攔在她面前。
是利奧。
頭頂那對不對稱的耳朵一白一淺棕,耷拉著晃了晃,臉上明晃晃寫著 “想搭訕又怕捱罵” 的侷促。
雖然江眠也不知道,他怎麼給自己搞成這樣的,但是很明顯應該是被其他哨兵收拾的。
“嚮導小姐……” 他聲音還帶著少年變聲期的沙啞,“您今天真好看。這身搭配絕了,馬術褲襯得您腿特別長,麂皮靴的顏色也...”
“利奧哨兵。” 江眠平靜打斷。
“到!” 少年猛地立正。
“你的投訴我收到了。既然對我的工作有意見,你的疏導預約優先順序,我給你排到全猶他邸倒數第二。建議你想誇我之前,先把投訴撤回,再補一百條每條不少於五百字的好評。不然你誇再好聽,系統只認投訴。”
利奧的耳朵瞬間蔫了,一高一低垂得像被霜打蔫的葉子。
“倒數第二…… 那倒數第一是誰啊?”
江眠淡淡瞥他一眼,沒說話,徑首往前走。
身後立刻傳來塞拉斯補刀的聲音:“是佩裡!人家現在是嚮導助手,不用排隊!”
利奧當場快哭了:“那我和倒數第一有什麼差?!憑什麼啊?就憑他長過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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