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嘈雜。
水潭下的二人絲毫不知道自己折騰出了多大的動靜
通道不長，兩人走了幾十步，眼前豁然開朗。
是一個洞穴。
很大。大到她的腳步聲在洞穴裡回聲反彈了好幾次才消失。
洞穴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石臺，石臺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線條，呈同心圓狀向外擴散。
最內圈是十二個宮位，每個宮位上刻著一個符號，她認得
紫微、天機、太陽、武曲、天同、廉貞、天府、太陰、貪狼、巨門、天相、天梁、七殺、破軍。
紫微斗數。
認識這些還要多虧她上輩子，一有心理問題就去花錢算命，從塔羅算到六爻，從六爻算到紫微斗數。
問題雖然沒有徹底解決，但是跟心理諮詢相比，還是便宜多了。
畢竟每次算完，她都知道到底是誰克她，跟心理諮詢聊了一個小時，還不知道自己為啥這樣，要明白的多。
狐狸站在石臺另一邊，輕聲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個遊戲，其實上線過兩次。”
江眠看著它。
“第一次上線是十五年前。運營了不到三個月就關了。官方的說法是技術問題，需要改版重置。”
狐狸低下頭，用爪子撥了一下石臺上的一顆小石子。
“中間隔了十五年。今年重新上線的。”
江眠沒說話。她靠在石臺邊緣，雙手抱胸。
“帝國的保密制度很嚴。我一首查不到這家遊戲開發工作室的背景。”
狐狸的尾巴尖輕輕勾了一下。“沃克斯財團的技術部門追了三個月，只追到一個結果，這家工作室的伺服器，不在帝國境內。”
江眠的眉毛動了一下。
“十五年前。”狐狸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怕驚動洞穴裡的什麼東西。“我的母親，她也是一名嚮導。”
江眠沒有插嘴。
“她和您一樣。完全沒調整，以完全人形的狀態進入這個遊戲。當時這個遊戲還在內測，她當時兼職古地球語言學家，所以是被邀請的測試玩家之一。”
狐狸停頓了一下，爪子在地上輕輕劃了一下，“她進入遊戲之後，再也沒有從遊戲裡出來。”
洞穴裡很安靜。
只有遠處水潭裡的水聲，滴答，滴答，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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