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要是沒有資料，他是怎麼找到線索的？”
江眠問，“他總不會瞎蒙吧？”
狐狸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純蒙？”江眠替它說了。
狐狸沒有否認，尾巴尖輕輕勾了一下。
江眠嘆了口氣，“朱利安·沃克斯，別告訴我你是你們家智商最低的——”
狐狸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帶著一種被踩了尾巴的委屈：
“嚮導小姐，我們家的生意，我十歲就接手了。全帝國最大的財團，我接手之後，利潤翻了三倍。三倍！”
江眠面無表情地看著它，“那你真的很棒了。”
語氣敷衍得像在誇一個三歲小孩，“可能是有些其他地方缺了根筋。你要知道，人有的地方擅長，就會有其他地方不擅長。”
狐狸的耳朵從豎著變成了半垂，尾巴尖在地上輕輕掃了一下。
爪子在地上劃拉了兩下。
然後它打開了系統商城，前爪在光屏上快速劃拉了幾下。
一道淡金色的光從它身上亮起來，從頭頂掃到尾巴尖。
溼噠噠的紅毛在光線下迅速變幹、蓬鬆，像一朵被吹開的紅色蒲公英。
整隻狐狸從一塊泡發的紅毛抹布，變回了一隻毛茸茸得像剛在太陽底下曬了一整天的、軟乎乎的火紅色狐狸。
它抬起頭，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水汪汪的，耳朵微微向前折，尾巴輕輕卷在身體旁邊，姿態溫順得像一隻等待被摸頭的貓。
“嚮導小姐，”它的聲音又輕又軟，“不喜歡狐狸嗎？”
江眠看著它。
“我可以給您當寵物。”狐狸的尾巴尖勾了起來，“您都跟我簽訂主僕契約了。”
江眠面無表情。“那是遊戲裡的。”
“出去了也可以算數。”
狐狸往前蹭了半步，毛茸茸的身體幾乎貼到她腳邊，“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當您的——情人”
“不需要。”江眠打斷它，“我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狐狸的耳朵垂了下去。
“那騎士呢？”它又抬起頭，“騎士契約，一旦簽訂，您就有權利掌控我的——”
“你就為了找個爹媽，”江眠打斷朱利安，語氣平靜，“不至於犧牲這麼大。你爹你媽要知道你為了找他們，還出來賣身了，他們會怎麼想？”
狐狸小聲嘟囔了一句：“他們要知道我透過找他倆這事，成功找著了嚮導小姐……估計得樂得開花。可能得把我們家產都打包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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