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投影在旁邊展開一張資料圖表。
一條曲線從底部首衝頂部，像被什麼東西從下面踹了一腳。
曲線旁邊標著幾個大字：同時線上人數，較昨日同期增長——百分之西千二。
江眠盯著那個數字，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坐下來。
“這個遊戲對精神力的放大作用，可能不止對哨兵有效。”朱利安努力擠出了兩句正經分析，
“嚮導的精神力透過遊戲介質的傳導....就是‘揍人’...對哨兵的畸變值產生影響。”
江眠轉頭看著他。“你是說，我在遊戲裡揍人，等於在現實裡給他們疏導？”
朱利安的嘴角翹了起來。“嚮導小姐，您可能創造了一種新的疏導方式。遠端。暴力。大規模。”
江眠盯著他看了兩秒。她感覺這人在罵她網暴。
她轉回頭，繼續看星網。
評論還在往下刷。速度比剛才更快，每秒重新整理好幾條。
“己經下載遊戲了。排隊的。有沒有人組隊去捱打？” —— 點贊 1.2w
“樓上等等我。我從在太空星艦裡，延遲有點高，但為了挨這一鞭子，值。” —— 點贊 9.8k
“遊戲伺服器崩了。崩了。就因為她那一段影片。” —— 點贊 8.5k
“官方發公告了：緊急擴容。笑死，運營了二十年沒見過這麼多人。” —— 點贊 7.2k
“不是，你們都不上班嗎？都來排隊捱打？” —— 點贊 6.1k
“上班？上什麼班？打完這一鞭子我的畸變值就降了，畸變值降了我還能多幹二十年。這叫投資。” —— 點贊 5.4k
一條新的熱評被頂了上來。
來自一個ID叫“今天也要努力捱打”的使用者：
“好訊息：我排進遊戲了。壞訊息：江眠大佬下線了。”
下面跟了一排哀嚎。
江眠關掉了評論。
“可可，”她說，“把星網關了。我看不下去了。”
可可的光圈閃了一下，全息投影收了回去。
客廳安靜了。
朱利安靠在沙發上，紅髮亂著，臉上的遊戲艙壓痕還沒消。
他偏頭看著江眠，保持微笑，只是那笑在江眠看起來，多少有點欠揍的和幸災樂禍的味道。
“嚮導小姐，”他說，“您現在己經是星際第一火爆遊戲的代言人了。雖然沒有代言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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