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床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她腦子裡己經開始自動播放那種古地球宮廷電影的片段
主躺在鋪滿花瓣的床上,帷幔從西角垂下來,風吹過,紗簾飄起來。
只不過,公主此刻是是金色短髮,碧綠的眼眸。
白大褂裡面穿的是淺色的薄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鎖骨。
修長的身影站在那團純白、蓬鬆、羽毛紛飛的床品旁邊,幾乎要和背景融為一體了。
白色的帷幔從床頂垂下來,半透明的紗質在醫療中心的迴圈氣流中輕輕晃動,像一朵被風吹動的、倒懸在半空中的雲。
蘇萊曼彎下腰。
修長的手指捏住床沿搭著的那條薄毯的邊緣,輕輕掀開。
毯子的面料很軟,從他指間滑過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側過身,微微偏頭,看了她一眼。
碧綠的眼眸在裡間略帶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透亮,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琉璃珠。
他抬起手,掌心朝下,在那張蓬鬆、柔軟、鋪滿了羽毛的床面上輕輕拍了兩下。
“嚮導小姐,來吧。”
江眠不知道為什麼,喉嚨突然有點幹。
她看著他站在床邊,側身,一隻手按在床上,另一隻自然垂在身側。
白大褂的衣角垂下來,剛好碰到床沿。
帷幔在他身後層層疊疊地垂落,半透明的紗把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朦朧的光暈裡。
那個畫面真的像極了晚上回到家,妻子己經洗好澡、換了睡衣、在床上躺好了,側過身來拍拍身邊的空位,催促丈夫快點過來履行夫妻義務。
江眠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看著蘇萊曼那張溫和的、平靜的、看不出任何多餘表情的臉,心裡瘋狂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這是同事...同事,還有這是訓練,不是真的睡覺。
就在她還在給自己腦子打補丁的同時
蘇萊曼無比自然地開始脫起了衣服。
不緊不慢,隨意自然。
他抬手將白大褂輕輕脫下,隨手搭在旁邊的軟榻上。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裡面是一件淺色的薄衫,面料很軟,貼著身體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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