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放得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只能兩個人聽的秘密，
“畢竟，如果這位嚮導小姐拿下了終身成就獎，她可就要替代我們溫妮女士，成為帝國新一任的首席嚮導了呢。”
溫妮的臉色變了，手指在檔案袋上收緊了一瞬，似乎是真的被這位傑拉德先生的話語裡，即將被江眠替代的緊迫感威脅到了一般。
只是她的手指收緊不過一瞬，很快便鬆開，表情恢復了那副冷硬的、絲毫不帶情緒的樣子。
“傑拉德先生，”
她的聲音平穩得近乎刻意，
“我是帝國嚮導協會的首席，不是隨便一個剛正式疏導哨兵，不足一個月的毫無經驗，甚至沒有掌握正確疏導方法的嚮導，想替代，就能替代的了的。”
傑拉德微微偏頭，雙手攤開，表情無辜，絲毫沒有刻意挑撥離間的負罪感。
“當然。索恩女士為協會服務了這麼多年，功勳卓著。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終身成就獎的獲得者，自動獲得首席嚮導的提名資格。這是章程裡寫著的。”
他頓了頓。
“至於提名之後的事，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星網首播間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彈幕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密密麻麻遮住了整個畫面：
「等等等等，他說什麼？皇室的意思？」
「所以不是議會要搞事，是皇室？」
「07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羅恩反應這麼大？」
「重點不是07號，是傑拉德那句‘替代溫妮成為首席嚮導’！」
「溫妮的臉色你們看見了沒有？她是不是怕了？」
「怕什麼？怕江眠搶她位置？」
「溫妮都多少年的首席了，江眠一個入職不到一個月的新人」
「新人？新人能把A級模擬圖景的BOSS用杯子扣住？」
「那是兩碼事！首席不是光能暴力控制哨兵就行的！」
「就是，首席要處理的是全帝國的嚮導事務，不是打架。」
「但江眠那個測試資料你們也看見了，F到3S的波動，在精神圖景裡具象化物體。溫妮能做到嗎？」
「不知道。溫妮沒測過。」
「溫妮不敢測吧？」
「這個測試本來就是用來測，能夠配得上終身成就獎的嚮導。對了，誰知道江眠為什麼要測這個？她怎麼提名的？不可能就只是因為遊戲吧？」
「科普來了：帝國嚮導終身成就獎，授予條件有三條：第一，獨立完成至少一名畸變值70%以上哨兵的完整疏導，使其畸變值回落至70%以下。第二，疏導資料經第三方獨立監察署核驗無誤。第三提名後三十日內，完成議會、嚮導協會指定的一名哨兵的實際疏導工作，單次畸變值降低超過8%。上一次拿到這個獎項的人，還是五百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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