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大國大清早,便在山貨店門口掛上了店鋪出兌的牌子,隨後,他去了酒坊門市,找到了翠菊。
“翠菊,俺店裡掛上出兌了,今天俺就和你一起去工廠上班。”
“行,大國,一會兒,出門時,我帶著你。”
大國走後,翠菊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起身去了屋子。
此時,孫建峰正坐在桌子旁認真複習著。
翠菊在孫建峰身旁坐了下來。
“翠菊,怎麼了?昨天晚上,我睡的太晚,沒怎麼和你說話,你,想我了?”
“建峰,俺這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俺為啥想你。”
“翠菊,萬一,以後,我不能天天陪著你怎麼辦?你,能不能想我?”
“建峰,你怎麼了?你有心事?”
“翠菊,這高考越來越近,我總覺得心裡,有點不踏實。”
“怎麼了,建峰,有啥話,你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裡。”
“翠菊,我這段時間忙著學習,你廠裡的事,我幫不上你,很多事,都是光亮在幫你,我這心裡,越來越不踏實。”
“建峰,你別想那麼多,俺和光亮己經說清楚了。”
“翠菊,我擔心的不是你,我擔心的是他,光亮,他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翠菊,你知道嗎?光亮高中時候成績很好,可這剛恢復高考,他卻沒報名,我這心裡,真的不踏實。”
“建峰,你啥都別想,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你好好複習,其他的所有事,都沒有學習重要。”
這時,孫建峰站起身,他突然抱起了身邊的翠菊。孫建峰捧起翠菊的臉,用力地吻在翠菊的唇上。
過了很久,建峰鬆開了翠菊。
“翠菊,無論將來,我在哪?我心裡的人,永遠是你,你一定要等我。”
“建峰,你是怎麼了,俺這不是天天都陪著你。建峰,我一會去廠裡把事忙完,下午,我回家陪著你,我陪你散心去。咱倆出去溜達。”
孫建峰點了點頭。
“對了,建峰,俺有事找你呢,大國店鋪要出兌,咱們把那店鋪租下來吧!我想把倉房收拾一下,給廠裡的人當宿舍,那兩間倉房都有大炕,屋裡稍微收拾一下就行,這門口的門市,俺想做一個專賣茶酒和玫瑰酒釀的店鋪,茶酒的種類,俺想再多加幾款。”
“翠菊,店鋪租金不算貴,你這零售的利潤承擔房費就夠了,相當於咱們白用倉房,還有了一家用來展示的店鋪,這是個好主意,大國的店鋪得重新收拾,那店鋪太破。”
“行,建峰,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俺一會就和大國說,讓他帶俺去找房東重新籤個合同。”
“翠菊,這對大國來說也是一個好事,能給他解決很大一個問題。”
兩人說話間,門口傳來大國的聲音。
“翠菊,還不走?”
“大國,你進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