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藉著貨車的燈光,向路前方走去,一邊走著,孫建峰一邊看向路邊上的門牌號,然後,孫建峰停了下來。
“光亮,不對勁啊,這都要走到頭了,前面就是江邊了,現在才340號,前面就剩下一個院子了。”
“建峰,你先彆著急,咱們過去看看再說。”
兩人繼續向前走了十幾米,王光亮拿起手電筒,向右邊的門牌號上照去:安慶路 342號。
“建峰前面沒有路了,前邊是松花江,這344、346、348號,全都不見了,難道這個叫郭慶生的,填寫的地址是假的?”
“有這個可能。”
“建峰,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等一下,光亮,你看,這342號是個學校,面積很大,這學校大門看著很新,裡面收發室看著也像是新建的,如果這學校是新建的,很有可能佔用了344、346、348的位置。”
“建峰,你的意思是說,姓郭的,故意填寫了一個老地址,這個地址以前是存在的,可是現在被佔用了。”
“對,光亮,是這個意思。”
“建峰,那咱們趕緊打聽一下,348號搬哪去了?”
“光亮,這黑燈瞎火的,找個人,可是不太容易,剛才我看康達酒廠收發室亮燈呢,要不,咱們進去問問他們廠裡的人?”
“行,建峰,那咱們往回走,開車過去。”
十分鐘後,兩人上了貨車,孫建峰再次啟動了車子,很快,兩人到了康達酒廠。”
孫建峰停好了貨車,兩人下了車,王光亮用力在大門上拍了三聲,哐哐哐。
“有人嗎?”
“誰呀?”
“大爺,我們是翠菊酒廠的,想向您打聽點事。”
很快,大門開了,一個六十出頭的大爺,出現在大門口。
“小夥子,你們是?”
“我們是道外區酒廠的,我想打聽一下,您知道安慶路頭上那個學校,是啥時候蓋的嗎?”
“小夥子,你說的是7中吧,去年蓋的。”
“大爺,這學校是後搬過去的吧?”
“是,是後搬的,原來那邊是一片家屬樓。”
“家屬樓?大爺,是什麼家屬樓?”
“小夥子,那原來是酒廠家屬樓,後來酒廠搬遷到南崗了,那棟家屬樓也就留廢棄了,因為靠著江邊冬天冷,他們廠裡員工總鬧意見,這事,附近的人都知道。”
“大爺,那新地址您知道不?”
“小夥子,我不知道啊,你們再打聽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