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趙志強帶著孫建峰和王光亮到了飲料廠的後街上,他在一個院子門口,停下了腳步。
“建峰,光亮,這就是翔子和他物件住的地方。”
孫建峰推了一下大門,大門緊緊地鎖著,他用力地敲了三聲大門。
哐,哐,哐.....
“誰?”
院子裡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孫建峰順著門縫,向院子裡看了一眼,院子裡說話的,正是許翔的物件白冬雪。
“白冬雪,你開門,我是孫建峰,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院子裡的白冬雪愣了一下,她緩緩地向門口走來,打開了大門。
“你,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白冬雪,我們幾個,有些事情想找你瞭解一下。”
“什,什麼事?”白冬雪低著頭,小聲向孫建峰問道。
“關於許翔的事,關於你們兩個的事。”
“行,那,那你們和,和我進來吧。”
白冬雪把三人帶進了院子,又找了幾個馬紮子,遞了過來。
幾人接過馬紮,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孫建峰便對白冬雪說:
“白冬雪,我實話和你說,翔子現在己經在派出所了,你們做的事,己經全部暴露了,你若是真對翔子有感情,真心為翔子好,就趕緊把事情的真實原因說出來。”
“孫建峰,這事,和我無關,這事,我不知道,錢我也沒拿,都在翔子那裡。”
“白冬雪,我還沒說什麼,你就不打自招了,我和你提錢了嗎?我說過翔子為啥進派出所了嗎?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和錢有關?”
白冬雪猛地捂住了嘴巴,她低著頭,不敢首視孫建峰的眼睛。
“孫建峰,這事,和我無關,我真是不知道。”
“白冬雪,你別抵賴了,我們己經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件事,你全程參與,這批茶酒,從談單子,到低價售賣,你全程參與了,我們有人證,你休想抵賴,你若是真對翔子好,現在趕緊把貪汙廠裡的貨款交出來,如果你知錯能改,我和翠菊,會在派出所給你求求情,少判你們幾天。”
“孫建峰,我,我不知道,我沒拿錢,錢沒在我這,你們走,你們趕緊走,你們有什麼資格私闖我一個弱女子的院子,你們走,不走,我要喊人了。”
聽了白冬雪的話,王光亮從馬紮上站了起來。
“白冬雪,這話,你可不能亂說,我們可不是私自闖進來的,我們是敲門進來的,這幾個馬紮子,還是你給我們的,既然,你現在這麼說話,那我們現在就走,現在,事情證據確鑿,你己經無法抵賴。”
說著,王光亮對孫建峰和趙志強使了個眼色,兩人瞬間會意,跟著王光亮離開了院子。
到了院門口,王光亮對孫建峰說:
“建峰,這白冬雪一個女的,咱們三個男的在院子裡向她問話,的確不太妥當,現在,她己經是驚弓之鳥,她待不多久,可能就得拿著錢逃跑,現在,我去派出所報警,你們兩個在附近守著,別讓她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