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孫建峰拉著翠菊的手,準備離開,突然,許翔叫住了孫建峰。
“建,建峰哥,外面冷,你們去我家裡坐會兒吧,中,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孫建峰抬起頭,看向了許翔,好半天沒有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孫建峰小聲對許翔說道:
“翔子,我和你姐,就是聽說你和白冬雪出來了,過來看看。翔子,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們之間己經回不到過去了,還是那句話,我可以不再追究你的責任,但是,當你拿起刀子捅向我,當你拼盡全力撞向翠菊的那一刻,我們的兄弟情,就己經結束了,我不會再和你一起吃飯喝酒了,時間不早了,我和你姐回去了。”
許翔沒有再說話,他看著翠菊和孫建峰,在自己的眼前越走越遠,首到消失不見。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他想起兒時自己到建峰家院子裡玩玻璃球兒,兩人因為貪玩,沒有完成作業,一起被家人責罵;他想起小時候過年時,兩個人一起挑著紅燈籠在村裡到處亂跑;他想起自己走投無路時,是孫建峰義無反顧地向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然而,今天,因為自己的善妒,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一切都結束了。
此時的許翔,悔恨萬分,他掄起巴掌,狠狠向自己臉上扇去...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許翔的心情漸漸平復,他收起地上剷雪的鐵鍬,大踏步地向建峰家走去。
到了建峰家門口,許翔大聲呼喊著孫建峰的名字。
“建峰,建峰哥,翠菊姐,我錯了,我許翔錯了。”
淚水順著許翔的眼角,一滴滴的滑落,他站在門口,大聲地向院內喊著。
忽然,隔壁院子的門開了,孫建峰走出了院子。
“許翔,你回去吧,從今往後,踏踏實實地好好生活,別胡思亂想了。”
“建峰哥,是我,是我許翔對不起你們,請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行嗎?我想回到廠裡去,讓我給翠菊姐重新管理廠子吧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把廠子管理好。”
“翔子,不用了,現在翠菊酒廠,己經不設副廠長了,廠子現在被你翠菊姐管理的很好,這段日子,她一邊養胎,一邊管廠子的事,廠裡各個環節都己經理順,現在,就算你翠菊姐不去廠裡,廠裡照樣正常運轉,許翔,我還是那句話,放下過去,好好生活。”
“不,建峰哥,求求你,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真的想為你和翠菊姐再做點什麼。”
“翔子,真的不用了,假如你真的醒悟,那就回家裡去看看你的父母,你出事後,是他們兩個,東奔西走地給你求情,本來,我和你翠菊姐根本不想原諒你,是你媽媽在酒廠給師傅們挨個作揖求情,才換來你寬大處理的機會。”
“什麼?我媽,我媽她........”
“對,許翔,當時是你母親求了廠裡的人,才給你爭取到了全廠聯名的諒解書。”
聽了孫建峰的話,許翔點了點頭,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