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沒理他，轉身就走。
那弟子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腦袋。
這個草藥…很危險嗎？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去採，都弄了一身傷回來？
看來得把這個任務提升一下等級了…
凌夜回到青霞峰，推開洞府的門。
一道身影正在洞府裡飄來飄去。
是素凝。
她穿著一襲素白長裙，長髮披散，整個人飄在半空，姿態輕盈得像一片雲。
但最讓凌夜意外的是…她居然能碰到實物。
那雙白皙的手，此刻正輕輕撫摸著洞府中央那棵月白色的樹。
清玄靈木。
葉片在她指尖輕輕顫動，淡金色的靈紋緩緩流轉，顯得很舒服的樣子。
素凝察覺到凌夜回來，轉過頭。
“回來了？”
她的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凌夜看著她。“你怎麼出來的？”
“一縷殘魂而己，想出來就出來唄。”素凝飄到她面前，“放心，我使了點小法術，只有你能看見我。”
凌夜點點頭。
她走到清玄靈木旁邊，隨手摘了一顆回靈果，放進嘴裡。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炸開，疲憊的身體瞬間舒暢了許多。
素凝在旁邊飄著，看著她吃。
“你這棵樹養得不錯。”她說，“我幫你澆了澆水，施了點肥。”
凌夜看她一眼。
“你還會這個？”
“當然。”素凝得意地飄了一圈，“我生前可是很厲害的。”
凌夜沒有追問。
她只是靠在樹幹上，慢慢把那顆回靈果吃完。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比剛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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