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停，因為還有第三式。
凌夜閉上眼，繼續嘗試。
第三式，雪落無聲，比第二式更深一層。
不再是簡單的寒意擴散，而是將那股寒意融入天地，化為無聲的、無處不在的殺機。
凌夜嘗試，失敗。
再嘗試，再失敗。
她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卻始終摸不到那一式的門檻。體內的靈力己經運轉到極限，經脈隱隱作痛。
她知道…這是瓶頸了，以她現在的修為，只能到此為止。
凌夜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她沒有沮喪，兩式，夠了，修煉要慢慢來嘛。
但她沒有結束脩煉，劍訣練完了，還有另一門功法。
《冰肌玉骨訣》，第二層，寒脈境。
凌夜閉上眼，靈力再次運轉，這一次，她要淬鍊第二根經脈。
那根經脈比第一根更細，更脆弱，淬鍊起來，也更疼。冰靈力湧入經脈，一遍又一遍地衝刷，擴張，撕裂，癒合，再擴張。
那種疼痛，像是有人在用冰刀一點一點刮她的骨頭。
凌夜咬緊牙關，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那根經脈終於被拓寬了三倍，呈現出冰玉般的光澤。
凌夜沒有停，她開始嘗試淬鍊第三根。
但只開了個頭，就感覺體內的靈力後繼乏力，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她知道，這次真的是極限了。
凌夜緩緩收功，睜開眼，然後她身形一晃，整個人往旁邊栽倒。
“砰。”
她猛的摔在地上，西肢攤開，大口喘氣。渾身痠軟，眼前冒星星，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行了，這次是真燃盡了…
她躺在地上，看著洞府頂部的石壁，休息了一會，然後她艱難地抬起手，從儲物戒裡摸出一顆回靈果。
塞進嘴裡，清甜的汁液流入喉嚨，那股疲憊感終於開始消退。
她慢慢坐起來，靠著樹幹，繼續啃果子。
一顆吃完，又吃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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