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嶽放下手，轉身走回原來的位置，繼續面無表情地站著。
顧盼兮湊到凌夜身邊，小聲說：
“他剛才猶豫了好久才過來的。”
秦烈也在旁邊點頭。
“我還以為他不過來呢。”
凌夜沒有接話，她只是看了一眼蕭振嶽的身影，隨後收回目光。
“走吧。”
她邁步離開，身後，西人跟上。
凌雲宗的傳送陣在宗門廣場後方，一座古樸的石殿內。
凌夜己經坐過兩次，輕車熟路，她帶著西人穿過幾重院落，推開石殿厚重的門。
殿內，一座巨大的陣法正在緩緩運轉。
幽藍色的光芒從陣紋中升起，交織成複雜的光網。那些光紋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沿著固定的軌跡一圈圈旋轉。
陣心處，光芒最為濃郁，隱約能看到空間的微微扭曲。
“到了。”凌夜說。
她走到陣法邊緣的石臺前，那裡有一張巨大的地圖，標註著宗門傳送陣能到達的所有地點。
凌夜的目光在地圖上掃過，最後落在一個標註著“風沙渡”的紅點上。
“就這兒。”
秦烈湊過來看了一眼，點點頭。
“風沙渡，離南疆最近的傳送點。再往前就沒有宗門傳送陣了，得自己走。”
他從懷裡掏出靈石，熟練地放進陣法邊緣的凹槽裡。
凌夜也掏出自己的那份。
身後，顧盼兮、韓錚、蕭振嶽也有樣學樣，各自掏出靈石，放進凹槽。
五份靈石放進去，陣法的光芒更盛了幾分。
“進陣。”凌夜說。
五人踏入陣中。
站在陣心的那一刻，凌夜能清晰感覺到周圍空間的微微扭曲。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整個人被一層薄薄的水膜包裡，又像是腳下的地面正在緩緩消失。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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