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剛從後門進入凌府,就火急火燎趕往主院,門口看守的家丁本來在走神,聞聲抬頭嚇得差點打翻手裡的燈籠。
凌夜一身衣袍沾滿塵土與暗紅血漬,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幾道劃痕,懷裡緊緊抱著一團雪白的毛團。
正是氣息奄奄。嘴角掛著血沫的胡莉。
“小姐??您這是去哪兒了!”
家丁驚撥出聲,引來了房間裡的動靜。
林月娥匆匆趕來,看清凌夜的模樣,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我的兒!你什麼時候溜出去的?怎麼弄成這樣了?!”
她伸手想碰凌夜,又怕碰疼了她,指尖懸在半空直髮抖。
凌長風也隨後趕到,平日裡沉穩的他此刻眉頭擰成疙瘩,目光掃過凌夜滿身的狼狽,又落在她懷裡吐血的狐狸身上,語氣又急又沉:
“夜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狐狸是怎麼回事?”
凌夜被兩人圍得死死的,懷裡的胡莉還在輕輕發抖,她只好先把狐狸遞給聞聲趕來的侍女:
“先找個乾淨的地方,隨便拿點藥就行,別讓她死了。”
轉頭才對林月娥和凌長風解釋:
“今天我只是偷偷出去突破,路上遇上點麻煩,這狐狸......算是救了我一命,就把她帶回來了。”
二人這才發現,凌夜竟然已經連破兩階是煉氣五階了...
不過林月娥哪裡聽得進這些,拉著凌夜的手上下打量,摸到她衣襟下的擦傷,心疼得直掉眼淚:
“突破也不跟家裡說一聲!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娘可怎麼活.....”
凌長風按住妻子的肩膀,眼神依舊凝重:“先進屋再說,你渾身是傷,先處理傷口。”
他看了眼侍女懷裡的白狐,總覺得這狐狸眼神靈動,不像尋常妖獸,但此刻也顧不上多問,先把女兒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凌夜被兩人推進房間,看著忙前忙後的僕從和一臉擔憂的父母,再想到懷裡那隻惹來大麻煩的狐狸,忍不住扶額嘆氣。
凌夜被二人推進屋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發現真沒有受什麼傷之後才被二人鬆開。
林月娥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暖意,從凌夜的額頭一路摸到手腕,反覆確認她只是些皮肉擦傷,氣血也還算平穩,這才鬆了口氣。
她眼眶紅紅的嘟囔:“真是嚇死娘了,以後再敢偷偷跑出去,看我不罰你抄百遍家規。”
凌長風也收起了滿臉凝重,伸手拍了拍凌夜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沒事就好,突破煉氣五階是喜事,只是下次切不可如此魯莽。”
凌夜剛要張口,把荒山遇胡莉。遭人追殺的前因後果簡略說說,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屋角的身影。
那是個穿著淺碧色衣裙的女子,約莫十五六歲年紀,梳著簡單的雙丫髻,眉眼清秀卻帶著股淡淡的怯懦感。
往那兒一坐,竟像是融進了陰影裡,若非刻意去看,幾乎要忽略她的存在。
凌夜愣了愣,腦海裡過了一圈才想起這人。
。兒的家房三,柒柒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