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意識從系統空間裡抽離，她揉了揉並不存在的眉心，抬眼看向面前那群穿著各色宗門服飾的年輕子弟。
嗯？
怎麼一個個臉色都有些泛紅，氣息也不太穩？
尤其是那幾個領頭的，眼神躲躲閃閃，互相之間還帶著點未散盡的火藥味。
她剛才光顧著跟系統爭一些沒營養的問題，壓根沒留意外界發生了什麼。
看這情形，難不成......剛才這裡上演過全武行？
心裡嘀咕，面上卻是不顯。
凌夜扯出一個毫無破綻的。略帶歉意的微笑，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道友，有禮了。方才偶有所悟，怠慢之處，還望海涵。”
她聲音清越，語氣也算誠懇。
那群宗門弟子見她如此，互相看了看，神色複雜地紛紛回禮，倒也沒人再多說什麼。
只是那眼神里的探究。好奇，甚至還有幾絲不易察覺的...嫉妒？依舊揮之不去。
凌夜懶得深究。
青雲宗是早就內定好的目標，但她初來乍到，也不想憑空得罪這些未來可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輩。
既然搞不清狀況，那就糊弄過去算了。
她目光掃過略顯擁擠的凌雲臺，尋了個相對人少的角落，也不挑剔，直接盤膝坐下。
體內靈力奔騰流轉，確實需要稍加梳理，將這副軀殼剛剛“突破”到煉氣九階巔峰的修為鞏固一下。
至於築基？
不急，根基打得越牢，以後玩起來才越有意思。
她闔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對外界的喧囂充耳不聞。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炷香，或許更久。
凌夜緩緩睜開眼。
然後對上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眼睛。
高矮胖瘦，男男女女，少說有十來人，把她裹在中心，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里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打量，像是在圍觀什麼珍稀靈獸。
凌夜：“...”
圍觀群眾：“......”
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凝固。
凌夜眨了眨眼，試探性地抬起手，揮了揮，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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