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剛把那堆系統摳門獎勵收好,重新盤膝坐定,準備再運轉幾個周天穩固一下修為,順便琢磨一下如何在宗門小比中穩拿第一的策略。
“砰!砰!砰!!”
洞府的石門突然被砸得山響,力道之大,震得石門框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彷彿門外不是人在敲門,而是有一頭髮狂的犀牛在撞門。
凌夜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眉頭緊皺,心中無名火起。
大晚上的,誰這麼沒眼力見兒?
還讓不讓人安心修煉了?
她氣沖沖地站起身,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
等這事兒完了,她非得在自己洞府門口布上十七八道禁制不可!
誰來砸門先挨一頓打再說...
“吱呀——”
她沒好氣地一把拉開石門,正要開口質問,卻對上了一張熟悉又......表情異常豐富的臉。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秦烈。
只是此刻的秦烈,狀態明顯不對勁。
他頭髮有些凌亂,呼吸略顯急促,周身靈力波動起伏不定,隱隱透著一股躁動和蓄勢待發之感,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又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這正是修為即將突破,卻卡在臨界點。氣血靈力無處宣洩的典型徵兆。
凌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臂,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秦師兄,大晚上的,你這是要拆我家門?你要突破金丹了?跑我這來報喜?”
秦烈見到凌夜,眼睛瞬間亮得嚇人,臉上立刻堆起一個堪稱諂媚的笑容,和他那高大挺拔,慣常帶著劍修傲氣的形象形成了慘烈的反差。
他一邊不自覺地蒼蠅搓手,一邊湊近幾步,壓低了聲音,語速飛快地嘰裡咕嚕說了一大串。
凌夜起初被他這反常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耐著性子聽了一會兒,才從那連珠炮般的話語中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原來秦烈卡在築基六階巔峰已久,最近感覺突破七階的契機將至,卻總覺得差那麼臨門一腳,靈力在體內奔湧衝撞,憋得他渾身難受。
他試過打坐。練劍。甚至去後山砍石頭,都沒用。
思來想去,忽然靈光一現。
凌夜師妹突破速度那麼快,跟她打一架,是不是就能蹭到點突破之氣?
或者被她那凌厲的劍意和冰寒靈力刺激一下,說不定就通了呢?
所以他這才火急火燎。不管不顧地跑來砸門。
凌夜無語,想的很好哈,以後可千萬不要再想了...
凌夜聽完後想也沒想,翻了個白眼就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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