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盤腿坐在洞府內的石床上，雙手死死捂著眼睛，指節都捂得發白。
作為一個築基八階的內門精英弟子，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系統...”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崩潰後的生無可戀。
“你告訴我，這是什麼玩意？上古秘術？”
【是的。洞虛眼可洞察萬物本質，對修行與鬥法有極大助益。】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助益？”
凌夜都氣笑了。
“我一睜開眼，看到滿世界的裸人！你管這叫助益？！”
她鬆開手，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此刻能看到常人無法想象的世界——牆壁上的防護陣法如同透明的水波紋，洞府外的靈植根系在地下蜿蜒生長，空氣中漂浮著五彩斑斕的靈氣粒子......
以及，如果她願意，她還能“看穿”很多東西。
比如衣服。
“我不管！”
凌夜開始耍無賴，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在石床上打了個滾。
“你得給我賠償精神損失費！不然我就擺爛，什麼主線任務支線任務，我都不做了！”
系統裝死沉默。
“你說話啊！裝死是不是？”
凌夜繼續鬧，“賠償不給，起碼給點補救措施吧？不然我怎麼出門？一齣門，看到的全是......這不鬧嗎？”
她越說越生氣。
想想看，待會兒還要去見顧盼兮和韓錚。
他們可是同一批進宗門的同門，三人組隊剛拿下內比魁首，下個月就要一起去秘境探險了。
結果現在...
凌夜腦海中閃過剛才不小心看到的畫面...
除了面前的顧盼兮和韓錚。
頭頂飛的仙鶴是沒毛的。
還有丹峰煉丹的師姐，藥峰採藥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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