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凌夜沒給他機會。
她抬腳，狠狠一腳踹在他胸口，玉孤邪整個人往後仰倒。
劍光一閃，白露劃破空氣。
那顆頭顱，高高飛起。
金色的血液噴灑而出，濺在凌夜臉上，溫熱又腥臭。
那顆頭顱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下。
那雙金色豎瞳還睜著，看著某個方向，滿是不可置信。
凌夜站在原地，喘著氣。
她低頭，看著那顆頭顱，看著那具無頭的屍體，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收起劍，轉身。
窮奇蹲在不遠處，全程圍觀。
“...真殺了？”
凌夜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順便吃了幾顆療傷的丹藥。
結界緩緩消散。燼骨蓮燈恢復平靜，變回那副透明的半死不活的模樣。
遠處，陽光正好。
她抬腳，走向那顆頭顱，彎腰，拎起，金色的血還在滴。
她看了一眼，隨手扔給窮奇。
“吃不吃？”
窮奇一愣。
“......吾才不吃這個。”
“那扔了。”
窮奇低頭看了看那顆頭顱，又看了看凌夜。
“你......是不是有點太淡定了？”
“你不怕魔族那邊報復你？”
凌夜沒理它，她只是抬頭，看著天空。
“還有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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