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盯著他看了三息。“帽子摘了。”
黑袍人沒有動，凌夜也不廢話。
抬手，一道劍氣激射而出，精準地削掉那個兜帽。
兜帽落下，露出一張臉。
那是一張...很難用語言形容的臉。
極度醜陋。
不是天生的醜陋，是後天造成的——滿臉都是火燒後的疤痕，皮膚皺縮，凹凸不平，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隱約的骨頭輪廓。
那雙眼睛，蒙著一層灰白色的翳，一個瞎子？
凌夜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她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那股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來自哪裡？
就在這時...
她手裡的青霜劍，忽然開始嗡鳴，劇烈的，不受控制的嗡鳴。
劍身震顫，發出尖銳的劍吟。
凌夜低頭看著自己的劍，不知道青霜犯什麼病了。
青霜在躁動，在憤怒。
在...心虛？
她愣了一瞬。
然後...
【叮——】系統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目標：墨淵。】
【備註：原書男主。當前狀態：魂魄受損，肉身被毀，寄居殘軀之中。】
凌夜的動作，僵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那張醜陋的臉，看向那雙蒙著灰翳的眼睛。
墨淵？那個光風霽月的原書男主？
那個被她穿越過來第一件事，就殺了的死男人？
黑袍人...不，墨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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