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又回頭看向墨淵，此刻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胸口那個被冰刺貫穿的窟窿還在往外冒血，整個人癱在那裡，像一灘爛泥。
那雙蒙著灰翳的眼睛半睜著，不知對著哪個方向，嘴張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聲，但已經說不出話了。
凌夜看著他，沉默了一息。
然後她抬手。
“咻咻咻——！！”
數道冰刺從她掌心激射而出。
一道貫穿頭顱，一道貫穿心臟，一道貫穿丹田，一道貫穿四肢。
一道又一道，那具本就破敗的身體，瞬間就被紮成了刺蝟，鮮血四濺，肉沫橫飛。
但凌夜沒有停，她走過去，低頭看著那具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
比上次更細心。
上次只是簡單殺。
這次...她要確保，沒有任何復活的可能性。
她抬手，冰刃在掌心凝聚。
一刀...兩刀...三刀...
片成片，切成絲，剁成沫，那具屍體，徹底碎成了無數細小的肉塊。
凌夜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東西。
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她抬手，一團蒼白色的火焰從掌心湧出。
燼骨蓮燈依舊亮起著，那火焰落在肉沫上，瞬間燃燒起來。
這次可不是不是普通的火了，燼骨蓮燈這火專燒魂魄。燒本源。燒一切存在的火。
火焰跳躍，肉沫在火中滋滋作響，很快化為焦炭，又化為灰燼。
風一吹，灰燼散了，飄得到處都是。
落進草叢裡，落進泥土裡，落進不知名的角落，什麼都沒有留下。
凌夜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灰燼徹底消失。
等了一會。
又跑暗處等了一會。
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復活，沒有救兵，沒有任何跡象。
她終於收回目光，滿意地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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