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駙馬,平常在二公主面前那副深情款款,相敬如賓的樣子,和此刻這副嬌羞柔媚的模樣,反差太大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八字還是不夠硬。
要是換個八字弱的人,看了這一齣,怕是兩腳一蹬,首接享福去了。
其他幾人也湊過來了。
秦烈最先,他趴在被瓦片蓋住的洞口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凌夜。
“看到什麼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有好東西不能獨享”的急切。
凌夜看了他一眼,秦烈卻等不及了,伸手就要去掀瓦片。
凌夜按住他的手。“別看。”
秦烈愣了下。“為什麼?”
凌夜沉默了一息。“…看了眼睛長針眼。”
秦烈的好奇心更重了。
他趁凌夜不注意,一把掀開瓦片,低下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從耳尖燒到臉頰,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他猛地抬起頭,“啪”的一聲把瓦片蓋回去,動作之快,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他坐在屋頂上,張著嘴,瞪著眼,表情凝固在臉上,像一尊被雷劈過的雕塑。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嘴唇動了動。“…一個男人,在叫另一個男人…劉郎…”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然後他猛地轉頭,看向凌夜,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你竟然讓我們看這種東西”的震驚。
“沒想到你好這口?!”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卻依舊壓著嗓子,帶著一種被冒犯的,三觀受到了衝擊的顫抖。
凌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秦烈己經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像一隻受驚的貓。
他的嘴裡開始唸唸有詞。
“東市買糯米,西市買豬血,太上老君快顯靈,給凌夜驅驅邪……”
他的聲音又快又急,像是在唸什麼驅邪的咒語。
凌夜看著他那副又驚恐又嫌棄又努力維持鎮定的樣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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