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誤【完結】》第27頁 宋少廉姿態有些低(2)

作者:林三醒·7個月前

宋少廉看了看二人,無奈嘆道:“王爺自是好的,只是不知,何大人除了看王爺是否安好之外,可還有別的事由,若不是,這句問候,下官也能帶到,王爺不喜他人打擾。”說著,不著聲色走到門前,不知怎麼帶他們進去。

可何子蘭是什麼人?他直接越過宋少廉,正巧就聽到李束純的聲音:“本王是怕人打擾,正好,要知道本王好不好,現下看了便知,至於巡撫上任一事,本王就不插手了,左右本王不過是個閒散王爺,以免惹了倒黴!”

何子蘭心一緊,咬緊了牙關,收住恨意,對上了那張臉,那個人——

第31章

十五(三)

“豫王。”

李束純臉色一變:“怎麼,新任巡撫這樣沒規矩?見了本王行什麼禮都不知道?”

何子蘭也不急,草草行了禮,“三年未見王爺,我以為王爺是最不在乎禮節法度之人。”

撲面的春風竟是冷的,紛亂的柳絮擋住了視線交流之下的暗潮洶湧,宋少廉父子對視一眼,齊齊道:“王爺,不如我們進府說話,春風和氣生暖,但也禁不住一直吹。”

李束純道:“不必了,本王回王府,你自與這新巡撫好好說話。”

“王爺這樣著急可是有事?是府中有什麼人?”何子蘭低著頭,很謙卑地,卻言辭相激,“若如此,王爺可否告訴在下,那人可安好?王爺不必擔心誤了時辰,想來王爺心底也知道,他必不會盼著尊下回去。”

李束純冷笑道:“好大的口氣,也不愧你這個身份了,只是你怎知本王是為人回去?憑你,也敢揣度本王的心意?”

何子蘭目光灼灼,不顧宋家父子欲言又止的阻攔,“子蘭不敢,只是下官十年寒窗苦讀,三年披肝瀝膽,只為我這一位摯友。”

李束純便冷笑:“你哪一位摯友?”

何子蘭:“與下官同期赴京趕考的舉子——白玉生。”

“哦,這一位倒耳熟,宋少廉,你應該知道。”

“似是前幾年的一位學子,已經病逝許久了……”說著看了眼何子蘭,何子蘭竟不作反應,遂繼續道,“下官當時記得這位也正是個舉子,心懷傷才之心,著人留意,已是銷了籍的了。”

何子蘭嚯地看向宋之祁:“宋兄。”

宋之祁還有些愣神,聽他喊,下意識就應了聲,何子蘭竟是苦笑:“你一向與我是知無不言,卻未曾告訴我,你與令尊秉性相差如此之遠,你雖以誠待我,我恐要拂了你的誠心了。”

宋之祁笑道:“這是哪裡的話?我怎麼得罪你了?”

何子蘭冷冷道:“玉生籍貫銷沒銷我不知道,可好好的一個人在豫王府,你們非說他……到底存的什麼心?須知聖上求賢若渴,他早已知道玉生之才在我之上……”說著看了眼李束純,直愣愣地,“我已告與聖上,玉生正在聽州,他此番來必然是要一見。”

可這樣的威脅,李束純如何放在眼裡?

“哦?既是這樣,何大人可要好好找,找不到了可就不好當差了,本王可沒興趣陪你做這苦差事。”

何子蘭臉色更難看:“他分明就在王府,這麼一個大活人,你瞞不住!”

李束純冷笑:“那你就且看著罷!”說罷大袖一甩,揚長而去,縱然何子蘭有心想攔,卻也攔不住,豫王府的隨從護著攔著,李束純上了馬車,馬車輪軲轆幾圈,人就遠了。

何子蘭還想追,又成了宋之祁攔著他:“子蘭,你太著急了,這是打草驚蛇。”

何子蘭慍怒:“我如何是急?可如今已是三年了……”三年,再好的人,再好的性子,也要被磨滅,更別說,身在虎穴裡的玉生,三年間,音信全無,他如何了呢?

宋之祁嘆道:“可他是王爺,縱是皇上真會管這事,也不是輕易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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