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華妃看我們幾個得寵的新人不順眼,想折騰我們,旻嬪冠寵六宮脾氣大了些,根本不理華妃,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富察貴人出了一個主意,讓富察貴人寫信回富察氏告狀,這事兒直接鬧到了朝堂上,滿清大臣們質問皇上為何讓一個漢軍旗的嬪妃在滿人嬪妃的頭上作威作福,讓皇上給滿人一個交代,這不華妃被褫奪封號禁了足,算是顏面掃地了。”
甄嬛思索片刻說道:“這招借力打力用的著實巧妙。”
安陵容疑惑道:“莞姐姐,這借力打力是怎麼個說法。”
甄嬛:“華妃磋磨後宮嬪妃或許是小事,可是上升到皇上重漢抑滿那就是國家大事,旻嬪一點力氣都沒出,卻藉著富察貴人的手,利用富察氏讓滿清大臣們聯手施壓,皇上這才不得不處置了華妃。”
沈眉莊讚歎道:“好巧妙的心思。”
甄嬛勸解道:“眉姐姐。陵容,這旻嬪頗有計謀,你們二人遇上她如若不能與之交好也不能將人得罪了。”
沈眉莊拍了拍甄嬛的手:“嬛兒,你不必擔心,旻嬪並不是個跋扈的人,她除了和華妃不大對付,其他人只要不惹她,她從不與人為難,只不過我瞧著,她對皇后娘娘好像也不怎麼恭敬,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安陵容:“姐姐們,你們說會不會和皇后第一天送賞的事情有關。”
沈眉莊和甄嬛對視一眼。
甄嬛:“或許吧。”
沈眉莊哀嘆道:“這可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華妃跋扈,皇后看上去也不簡單,我們這些新人夾在中間,日子著實不好過,好在還有個旻嬪擋著,不然我都不知道這日子要怎麼過下去。”
見沈眉莊愁眉苦臉,甄嬛趕忙轉移話題:“陵容現在侍寢了嗎。”
安陵容委屈道:“皇上只怕是都不記得妹妹這個人了。”
說起這件事,沈眉莊又來了精神:“陵容,現在華妃禁足,旻嬪遇喜,你的機會來了,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別說是安陵容了,現在也是她們的機會,恩寵壓在她們頭上的兩座大山,暫時都不能侍寢,這是所有人的機會。
安陵容害羞的點了點頭道:“陵容明白。”
年前的事情多,光是前朝的事情,胤禛都忙的人仰馬翻,可是這時候皇后擺爛,後宮的事情,事事都要他過問,實在沒辦法,胤禛只能將年世蘭提前放出來主持大局。
不然這除夕宴只怕都辦不下去。
年世蘭一放出來,卯足了勁兒表現,狠狠砸了筆銀子,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除夕宴辦得體體面面的。
還有三天就是除夕宴,就算夏冬春如今在養胎,只要身體沒問題還是得去參加,可是她的嬪位轎攆內務府一直都沒送到儲秀宮。
夏冬春皺著眉問道:“轎輦還沒有送過來嗎。”
張東海:“娘娘,還沒呢。”
“你去內務府告訴黃規全,他要是不想當這個內務府總管了,有的是人當,讓他今天就送過來。”
張東海:“是娘娘,奴才這就去通傳。”
張東海也是滿腦袋的問號,一個轎攆而已用得著拖這麼多天嗎。
可是當轎輦送過來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張東海去了趟內務府後,轎輦當天就送了過來,荷心和素心兩位姑姑,對著轎輦查了又查,最後讓人試坐了一刻鐘,轎輦底部的一塊木板居然斷了,拿起來一看,這木板的內里居然被蟲子蛀空了。
夏冬春直接告到了皇上那邊,又讓人將轎輦抬到了翊坤宮讓年妃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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