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她靜下心來,剪秋就一臉憤恨地說道:“娘娘,福子的屍體,在御花園的水井中被人發現了。”
宜修驚詫道:“你說什麼,福子死了。”
詫異過後,宜修冷笑一聲,估計又是年世蘭乾的好事:“去打聽一下皇上在不在養心殿,福子好歹是條命,本宮得為她討個公道。”
在聽到皇帝擺駕儲秀宮後,宜修破防了,直接摔碎了她最喜歡的白玉鎮紙。
之後跌落在椅子上流著眼淚呢喃道:“皇上,為什麼你就看不到臣妾。”
明熙閣內,夏冬春卸了旗頭躺在榻上,享受著月季的推拿。
站了大半天,又唇槍舌劍了一番,她都快累死了,看來鍛鍊不能停,和這幫女人鬥法也太費體力了。
“皇上駕到~。”
屋外忽然傳來太監的唱名聲。
夏冬春原地驚起:“月季,什麼情況,皇上怎麼來本小主這裡了,也沒人通知咱們啊”
月季此刻臉色都有點發白了:“小主,奴婢也不知道啊,御前那邊確實沒人來通知咱們接駕。”
如果知道皇上要來,她怎麼可能給夏冬春卸了旗頭。
“算了,給本小主簡單梳理下頭髮就行,不必盤發了,帶上那個紅瑪瑙頂簪,就這樣接駕吧,皇上看膩了妃嬪們穿金帶銀,剛好讓皇上換換口味洗洗眼。”
“是,小主。”
胤禛今天擺駕儲秀宮是臨時起意,他甚至阻止了御前的人前來通報。
他實在很好奇夏冬春看到他突然駕臨會是什麼反應。
胤禛一踏入儲秀宮,就眼前一亮。
一張未施粉黛的俏麗小臉笑盈盈的看著他,一身珠白色點綴著紅色山茶花繡紋的旗裝,披散著頭髮,髮絲隨風飛揚,除了頭頂鑲嵌紅瑪瑙的頂簪,紅色玉石的耳飾,以及雙手帶著的白玉鐲,再無其他繁雜的首飾。
好一幅清秋美人圖,沒想到他的後宮還有如此的絕代佳人。
胤禛佇立在儲秀宮的門口,就這麼痴痴的看著,他覺得自己的眼睛被淨化了,心跳都不自覺的加快了。
這情況夏冬春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皇上看她看痴了,她能驕傲嗎。
但是這麼遙相對望也不是個事兒啊,只能硬著頭皮邁著淑女步上前行禮道:“參見皇上。”
胤禛回過神來,俯身握著夏冬春的手將夏冬春扶起:“愛妃不必多禮。”
然後就牽著夏冬春的手往明熙閣走去。
蘇培盛看著皇上的行為,轉身對著小夏子吩咐去通知御膳房準備御膳。
這滿宮上下,就是華妃娘娘,也沒能讓皇上如此對待,頂多就是行禮的時候虛扶一下。
而皇上對待旻常在呢,不僅伸手親自扶著旻常在起身,之後還牽著旻常在的手。
蘇培盛跟在皇上身邊三十多年了,對皇上的心意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明白這旻常在要寵冠六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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