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夏冬春在養心殿外等候著曹貴人。
“貴人愛女心切,可是這有一就有二,貴人還是悠著點吧,萬一誤傷了公主可就不美了。”
曹貴人臉色不自然道:“娘娘這是何意。”
夏冬春笑了笑沒說什麼,取下隨身的平安玉牌,塞到溫宜的手中。
“這個玉牌送給公主把玩,希望能保公主出入平安,公主年幼可愛,還是不要牽扯到大人的事情中去會比較好,貴人聰慧,應該知道本宮的意思。”
曹貴人看了看上好水頭的玉牌,上面刻著平安喜樂四個字,若有所思:“嬪妾明白了,多謝娘娘提點。”
是啊,有一就有二,華妃能利用溫宜爭寵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得想個法子才行。
夏冬春見曹貴人上道於是提醒道:“行了,要是有什麼事情貴人大可向皇上求助,皇上是慈父,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另外,皇上不喜歡狠毒的人,貴人,可明白了。”
曹貴人的心隨著這句話顫抖了一下:“是,嬪妾明白。”
該提點的夏冬春也提點了,於是就坐上轎輦回了儲秀宮,她已經給曹貴人指了明路,就看曹貴人自己怎麼選了,是一條道走到黑,還是求了皇上庇護,和華妃就此割開,養母再疼也比不過生母,溫宜年幼無辜,她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實在看不得溫宜年幼失母遭遇不幸,指點曹貴人兩句,順手的事情罷了。
曹貴人站在原地,神色莫名,旻嬪的言下之意她當然知道,華妃的那些歹毒計謀大多是她幫著出的主意,皇上未必看不出來,如果繼續下去,皇上最後鐵定容不下她,可是此時和華妃反目,華妃一定也不會放過自己,她該怎麼辦才好。
還有她不明白,為何旻嬪要提點她。
這時曹貴人懷裡的溫宜動了動,曹貴人連忙調整溫宜的姿勢哄了哄。
曹貴人看看溫宜純真的笑容,想著,或許旻嬪是看在溫宜的面子上才提點她的吧,畢竟旻嬪也快要做母親了,她也是時候給自己找一條退路了。
皇后回到景仁宮內,滿臉慍色,氣的砸了茶盞。
“可惡,這旻嬪滑不溜手的,居然連最後的機會都防範住了。”
剪秋安慰道:“娘娘,日子還長著呢,小孩子身子弱,咱們有的是機會。”
皇后挑眉恢復了神色,冷笑道:“是啊,小孩子體弱,有個傷風感冒就能一命嗚呼,屆時,旻嬪一定更加刻骨銘心,體會到本宮當年的苦楚。”
至於半個月後前往圓明園的途中,要不要在馬車上動手,這個念頭宜修動都沒動,既然旻嬪能考慮到那麼長遠的事情,怎麼可能不防著她在馬車上動手腳,此時她再有動作,十之八九會被旻嬪抓住把柄,到時候證據確鑿她就不好脫身了。
(這裡插幾句話,好多甄嬛衍生文真的把宮斗的部分寫的簡單又粗暴,直白的沒眼看,那些手段簡直就是降智行為,皇后要是真的蠢到那種地步,早就暴露了,還有如果內務府不停的出紕漏,皇帝肯定會下死力氣追查,這不僅僅是關係到後宮嬪妃,還關係到他自身的安全問題,他不可能敷衍了事,雁過留痕,就算有太后的幫忙掃尾,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查不到。)
半個月後,一輛輛馬車從紫禁城駛出,浩浩蕩蕩到了圓明園。
胤禛將夏冬春安排在了距離九洲清晏不遠處的上下天光。
上下天光臨水而建,主院是二層三開間的上下天光樓,四面帶回廊,樓前平臺伸入湖中,兩側九曲平橋連 “飲和”(東六方亭,雍正題額)。“奇賞”(西四方亭);樓後山谷為平安院(雍正題額),環境清幽靜謐。
登樓俯瞰後湖,水天相映。波光粼粼。
景色實在優美。
夏冬春挺著個肚子,簡單逛了一圈,很是滿意這裡的環境。
溫度比之紫荊城要涼快的多,住在這裡,夜裡怕是連冰都用不著。
為了夏冬春能住的舒坦,胤禛還專門派內務府在這裡加了一個水車風,天氣熱起來後,著人踩動水車,便會有涼爽的水風吹進院內撫平夏日的燥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