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滿臣們可沒這麼聽他的話,做事兒能推就推,他不得已重用漢臣,可是今兒這一齣,不少滿清族氏都釋放出了一個訊號,皇上咱們聽你差遣。
他不用再受年羹堯的肘制了,當然現在他和年羹堯之間還沒有走到那一步,他也不想落下一個鳥盡弓藏的名聲,只要年羹堯識相,他樂得成全一段君臣相宜的佳話。
敦親王上朝致歉的這天下午,夏冬春躺在搖椅上有一下沒一下扇著扇子閉目養神。
突然齊妃的貼身宮女翠果求見。
看著翠果端出來的那碗烏漆嘛黑的紅棗湯,夏冬春滿眼的不可置信。
月季。木槿。桑枝。荷心姑姑也都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碗很明顯加了料的紅棗湯。
夏冬春回過神,氣笑了,大怒道:“將這個賤婢拿下。”
小喜子和長安聽到動靜立馬衝進屋內,聯手將翠果賭上嘴五花大綁捆成了粽子。
荷心姑姑嘴角抽搐道:“娘娘,這齊妃娘娘的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
夏冬春看了眼那碗紅棗湯,嫌惡地撇開目光說道:“麻煩姑姑,端著這碗湯到御前走一遭,將事情的經過告知皇上,小喜子。長安,你們壓著這個賤婢跟著姑姑一起過去,讓皇上自個兒看著辦。”
荷心姑姑蹲了一禮:“是,奴婢這就去辦。”
小喜子。長安:“是,奴才遵命。”
被捆成粽子的翠果:“嗚嗚嗚”的喊著,像是在求饒。
胤禛聽著蘇培盛的來報,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蘇培盛不得已硬著頭皮將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皇上,旻嬪娘娘來報,齊妃娘娘給旻嬪娘娘送了碗加了料的紅棗湯,人已經被當場拿下,人證物證一應俱全,旻嬪娘娘請皇上自個兒定奪。”
說完便低下了腦袋不敢去看胤禛的表情,這都什麼事兒啊,他老蘇頭的命怎麼就這麼苦,為什麼總是遇上這種要命的事情,旻主子,您救救奴才吧。
“啪”的一聲,胤禛一掌拍在桌子上,氣的滿臉通紅,怒喝道:“大膽。”
蘇培盛嚇得兩腿一軟,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全身匍匐在地上不敢動彈,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小命不保。
“齊妃哪裡來的膽子,敢做這種事情。”
胤禛氣的氣喘脖子粗,仔細一想又覺著不是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下毒,也就齊妃那個蠢貨做得出來:“齊妃,褫奪封號,貶為常在,遣返長春宮,幽禁。”
蘇培盛如釋重負:“是,皇上,奴才這就去宣旨。”說完連滾帶爬爬出了養心殿,遲疑一秒都是對他小命的不尊重。
齊妃聽到蘇培盛的宣旨,感覺天都塌了,哭喊道:“皇上~,臣妾知錯了,皇上開恩啦,皇上~。”
蘇培盛端著嗓子好生解釋道:“齊妃娘娘,皇上有多重視旻嬪娘娘肚子裡的小阿哥,那可不單純是個皇阿哥,是一出生就能影響前朝的貴子,您對他動手,皇上沒將您賜死已然是念著舊情了,您要是再鬧下去,可是會連帶了三阿哥的。”
齊妃失魂落魄癱坐在地上哭喊道:“弘時,我的弘時,是額娘害了你啊~。”
三阿哥得知生母犯錯被貶,立刻到御前求情,胤禛又是一番責罵:“你知不知道你那個蠢貨額娘到底做了什麼。”
三阿哥支支吾吾:“知道,額娘想毒害旻娘娘。”
胤禛怒目而視:“那你還給她求情。”
三阿哥鼓起勇氣:“可是皇阿瑪,額娘不是故意的,而且旻娘娘不是好好的沒事嘛,您饒了額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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