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聽後,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嘆息,如果懷親王能夠安全長成,只怕會同怡親王一般誓死擁護自家哥哥,皇上和恂郡王之間是不是也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哪怕兩人因為性格問題處不來,可是有了懷親王居中調停,也不至於打生打死,太后也不必左右為難。
一通胡鬧後,胤禛沒叫水,趴在夏冬春的耳邊感謝道:“冬兒,謝謝你給朕生了個好兒子。”
夏冬春喘著氣道:“那皇上,有什麼獎勵啊。”
胤禛笑著說:“冬兒想要什麼獎勵。”
夏冬春掀開被子,一個翻身騎在,皇上的身上,甩了甩頭髮,嬌羞道:“臣妾想要這樣。”
胤禛兩眼一亮,氣血衝頂。
胤禛感覺自己早晚要死在這個妖精的身上。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以前他不懂,現在懂了,所謂“朝乾夕惕”不過是沒有遇上勾人的妖精罷了。
當然胤禛不會真的不早朝,第二天還是按時起床,只是替夏冬春告了假,她累著呢,起不來。
直氣的皇后和華妃臉色鐵青。
皇后氣的是,以前有個華妃找這個藉口,現在又來個旻妃。
華妃氣的是,這個藉口明明是她的專屬,現在居然被旻妃用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其他嬪妃,你看我我看你,都識相的轉過頭去,反正旻妃從來不主動為難她們。
旻妃的這點子不守規矩,不是什麼大事,人家畢竟是冠寵六宮的寵妃。
皇后和華妃都想找太后告狀,可太后直接閉門不見。
竹息小心翼翼道:“太后,您當真不管。”
太后一臉瞭然道:“她們想的什麼,哀家自然知道,可你捫心自問,旻妃真的過分嗎,她們自己不中用,怪的了誰。”
有了弘昱,太后對旻妃的所作所為自然雙標,而且旻妃有分寸,又不獨霸皇帝,皇帝喜愛旻妃,每個月多去了那麼兩趟,這也拿來說嘴,真當她這個太后是收拾爛攤子的老太婆嗎,一個兩個的,不知所謂。
夏冬春表示她很冤,是皇上不當人,她累到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可皇帝不放過她,她能怎麼辦,再說了是皇帝命人給她告的假,關她什麼事兒啊。
十月初已是深秋,天氣正好,既不熱也不冷,夏冬春和敬妃兩人一同接受了妃位冊封禮,授了妃位金冊寶印。
之後就是西北戰事大勝,西北大軍班師回朝,皇帝龍心大悅,特地在養心殿宴請功臣年羹堯。
看著年羹堯的放肆,華妃緊張的渾身冒冷汗。
宴會過半,年羹堯提議:“皇上,臣聽聞您喜得貴子,喜不自勝,不知臣是否有這個榮幸,能遠遠瞧一眼小阿哥。”
胤禛意味深長道:“有何不可,也好讓小阿哥瞧瞧,咱們大清的肱骨之臣是何等的風采。”
“蘇培盛,你去儲秀宮傳旨,讓旻妃帶著六阿哥來趟養心殿。”
年羹堯咧開嘴笑著說:“多謝皇上隆恩。”
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得知皇上傳召,夏冬春坐上貴妃儀仗,帶著弘昱浩浩蕩蕩來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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