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李靜言聽著這響亮的嚎哭聲,只有一個感受——頭疼。
乳母高氏一臉歉意地走了進來:“娘娘,是奴婢的錯,奴婢哄不好小阿哥。”
李靜言認命地從乳母懷中接過胖糰子,剛剛還在打雷的胖糰子立馬閉了嘴。李靜言說道:“不怪你,是弘旭難帶,這些天也是為難你了。”
高氏鬆了口氣,偷偷瞄了一眼這位懿貴妃,說實話做七阿哥的乳母當真是一份極好的差事。雖然七阿哥有一些些難帶,可都是小事情,愛鬧脾氣罷了。難得的是這位懿貴妃,當真是好說話,來了承乾宮這麼些天了,她就沒見過這位懿貴妃懲罰過那個宮女或者太監。
弘旭一到自己額娘懷裡就打了個哈欠開始睡覺。
李靜言嘆氣,李靜言無奈,她能怎麼辦,自己生的,再鬧也得帶。
雲珠走進正殿,手裡還拿著張紙:“娘娘,明天就是小阿哥的滿月宴了,這是宴會的章程,您看一下。”
李靜言環抱著弘旭的手,一下一下地拍著:“不必了,你辦事,本宮放心。”
雲珠一頭黑線:“別介啊娘娘,小阿哥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子,地位尊貴,明天可是整個皇室宗親都要來參加宴會,您放心,可奴婢不放心,奴婢還是頭一回盯著這麼大的事情呢。”
雲珠這話不摻假,雖然有內務府的人操辦,可承乾宮這邊負責盯著事務的人是雲珠,這麼大的場面她是真的第一次遇上。
李靜言笑了笑:“沒事兒,以後這樣的事情多著呢,雲珠啊,你得適應。”
之後弘昐、烏林珠、弘昀、弘時成親的時候,都得拜託雲珠去盯著內務府辦事。
翠果在一旁不厚道地捂著嘴憋笑。
雲珠氣笑了,感情這主僕倆吃定了她:“翠果,宴會的食單你都檢查清楚了嗎?”
翠果笑嘻嘻道:“放心,我都檢查好了,保準明兒讓那些王公大臣們大吃一驚。”
弘旭的滿月宴半個月前就開始籌備了,李靜言這次夾帶私貨,讓翠果去御膳房教那些御廚們做辣菜,她要藉著這個機會徹底將辣系菜品推廣出去。(辣椒是在清朝中後期才用於做菜的)
像什麼水煮魚啊,辣子雞,麻辣口味的東北燉大鵝,麻婆豆腐,涼拌蕎麥麵,以及各種小炒。
她就不信了,口味偏重的滿清能扛得住辣椒帶來的刺激。
第二天,李靜言一大早就被雲珠從被窩裡面扒拉了出來梳妝打扮。
沐浴焚香,淨面梳頭,李靜言像個木偶一般被雲珠和翠果捯飭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算完事兒。
一身正紅色的貴妃吉服,頭戴七尾鳳鈿,端的是端莊華貴。
宴會還沒正式開始,保和殿內己是人聲鼎沸,胤禛坐在上首,不停與前來道賀的宗親和大臣們寒暄。
弘昐站在一旁臉都快要笑僵了。
弘昀、弘時看到弘暾早就跑去找自己的小夥伴了。
弘昐看著互相追逐打鬧的弘昀、弘時和弘暾,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三個沒良心的小混蛋,枉費他平日裡對他們那麼好,居然落跑。
胤禛眼神的餘光掃過弘昐臉上的表情,端起水酒喝了一杯,‘小樣兒,你的幾個弟弟日後可沒有你這麼重的擔子,還是沉不住氣啊。’
胤禛有些懷念自己在弘昐這個年紀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嗯~好像他還在嫉妒二哥的受寵,還和只沒頭的蒼蠅似的,在朝政上東闖西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