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輕嗤一聲:“呵~還真是賊心不死。”
今天這一齣,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皇后安排的戲碼,就是想讓她突聞噩耗驚動胎氣。
“小卓子、小李子,押上這個太監隨本小主去御前走一趟。”
“是,小主。”
如果是原本的安陵容還真的會中皇后的算計,可她不是原主,對於安比槐這個渣爹,半點親情都沒有,安陵容不搞死他就不錯了。
剛好趁這個機會讓安比槐滾回家做個富家翁,省得日後給她添麻煩。
“皇上,毓小主求見。”蘇培盛彎著腰稟報。
胤禛頓了頓說道:“讓她進來吧。”安陵容為人胤禛清楚,不會要求他做一些為難的事情。
安陵容走進殿內微微一蹲:“嬪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免禮。”
安陵容指著那個‘通風報信’的小太監說道:“皇上,這個小太監拿著嬪妾的家書上來就對著嬪妾大喊嬪妾的父親出了大事,可嬪妾看完家書,嬪妾的父親有失察之責,卻無大過,蔣文慶臨陣脫逃,嬪妾的父親並未與其同流合汙,甚至還帶著殘兵竭力追討被搶的軍糧,嬪妾實在不明白,嬪妾的父親怎麼就犯了大錯。”
安陵容將手裡的家書舉到皇帝面前。
胤禛微微一愣,從地方到京城訊息沒有那麼靈通,這件事情的內裡具體是什麼樣,他還真不是特別清楚。
胤禛接過安陵容手裡的家書,仔細看了一遍後說:“如果真是如此,你父親確實沒有大錯。”
軍糧丟失,隨行的官員肯定都有連帶責任,但是還不至於被治大罪,他們又不是主體負責人,臨陣脫逃的也不是他們。
“可這個小太監上來就說嬪妾的父親不好了,皇上,這個小太監其心可誅。”安陵容手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一字一句道。
胤禛黑著臉吩咐道:“蘇培盛,將這個小太監押下去,好好審問。”如果毓貴人聽信了這個小太監的話,搞不好會動了胎氣。他顧念這毓貴人肚子裡的孩子,原本就打算從輕發落,他不可能讓他的孩子有一個罪臣外家。這個小太監很明顯是衝著毓貴人肚子裡的孩子來的。
“是,奴才遵旨。”蘇培盛大手一揮,御前的人魚貫而入,將地上的小太監往外拖。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小太監被押下去後,胤禛牽著安陵容坐在榻邊:“容兒,你放心,如果此事與你父親無關,朕不會降罪於他的。”
安陵容嘆了口氣:“皇上,嬪妾的父親就算無錯,也有失察之責,嬪妾有個不情之請。”
胤禛:“你說。”
安陵容:“還請皇上罷了嬪妾父親的官職,讓他回家做個富家翁。”
胤禛怔了怔:“容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安比槐一旦被罷官就等於成了白身,安陵容的家世,就徹底成了一個普通旗人的女兒。
安陵容:“皇上,您還記得嬪妾之前和您說的事情嗎,嬪妾的父親委實不是一個做官的料子,現在他沒犯大錯只是官位不夠高,與其等他以後犯下大錯禍害百姓,又令皇上為難,嬪妾寧可他做個富貴閒人。”
胤禛:“朕明白了,朕會賞賜安家一些田地和財物,讓你父親在松陽做一個富家翁。”
安陵容重重吐出一口氣:“如此便好。”
看著毓貴人的模樣,胤禛有些心疼,原來她也是迫不得己,安比槐這個生父不僅幫不到毓貴人,還處處拖累毓貴人,不怪毓貴人要求他罷了安比槐的官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