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面面相覷,都不敢插話,多說多錯,事關王府的兩個子嗣,萬一一個不小心引火燒身,她們可沒命去償這筆賬。
齊格格察覺到年世蘭微變的神色,默默嘆了口氣,不用想了,這件事情肯定是年側福晉乾的。
只是低頭看到呂格格碩大的肚子,齊格格只有羨慕的份兒,羨慕呂格格能一下子有兩個孩子傍身。
以呂格格的寵愛,王爺定然會讓其自己撫養子嗣,看來她還有的等。
馮格格則擔憂地看了眼這個府上她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
呂盈風接受到馮格格的善意,微微頷首,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兒。
下午胤禛從宮裡回來後,昨天得知呂盈風懷有雙胞胎的喜悅,一下子就被澆了個透心涼。
呂盈風差點被害摔跤的前因後果,全被查了個一清二楚,寫在紙上,正放在前院書房的案頭上。
胤禛忍著怒氣,連說了三聲“放肆”。
就為了昨夜他沒有去年氏的院子,年氏今天就用這種法子算計呂格格?
沒有一點容人之量。
若是呂格格今兒真的摔上一跤,會有什麼後果,胤禛不敢想。
這一刻,胤禛的眼神,寒光驟起,徹底對年世蘭寒心。
他不夠寵愛年氏嗎?為何要得寸進尺,為何要傷害他的孩子。
呂格格的肚子這麼大了,若是真摔上一跤,肚子裡的孩子甚至有可能保不住,就算保住了,也會體弱。
年氏的行為己經嚴重超出他的容忍範圍。
因著年氏的家世,他以往對年氏多有寬容,對於年氏的逾越之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年氏如今變本加厲,連他的孩子都敢傷害。
——‘養虎為患’
胤禛腦海中冒出這西個字。
如今年氏只是有孕,若他日生下一位阿哥,年氏究竟會做到那一步?
胤禛不敢確信年氏的人品,從年氏入府後的表現來看,年氏此次如若生下一位阿哥,一旦起了奪取雍親王府繼承人的心思,恐怕會對他膝下所有的阿哥下手。
胤禛靠在椅子上,手裡盤著珠串的動作不停,神色莫名。
這晚,胤禛依舊去了清風閣。
看著呂盈風該吃吃,該喝喝的樣子,半點沒有被白天的事情驚嚇到,胤禛有些無語。
——心大得可以。
呂盈風看著雍親王臉色不停變換的神色,撇了撇嘴角:“王爺,您是在擔心妾身嗎?”
胤禛嗤笑了一聲:“可本王覺得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呂盈風捂著心口,‘傷心’道:“王爺,您可太傷妾身的心了,妾身今兒剛遭受無妄之災,您居然還這樣對待妾身,妾身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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