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這胎,身子極其畏熱,看樣子這孩子的體質像足了孩子的阿瑪。
這段時間,前朝一些大臣開始上書奏請皇帝進行選秀。
理由是,皇帝后宮的人數實在太少,子嗣也不豐,事關國本,理當充盈後宮綿延子嗣。
雖然漢人有守孝三年這麼一個說法,可滿人卻不大在意這些。
何況皇家以月代年,元年選秀也不是不可以。
再加上皇太后一門心思的促成此事,最終皇帝下旨,八旗大選,所有年十西至十八的八旗秀女都需參加此次選秀。
“諸位姐妹,皇上己經下旨進行選秀,來日宮裡又要多出幾位妹妹了,咱們這宮裡總算是要熱鬧起來了。”宜修笑眯眯道。
年世蘭眼神不屑:“那可得好好選,這伺候皇上的事情可不是誰都能做得來的,別選些個歪瓜裂棗的進來,丟人現眼。”
“這丟人現眼是小,觸怒龍顏可就罪過了。”
宜修面不改色:“如此,華妃妹妹何不在即將入宮的妹妹中挑一位出來,安頓在翊坤宮,好生調教著,日後也好為華妃妹妹分憂。”
“昳妃妹妹宮裡需不需要也挑上一位。”
華妃臉色變了變:“皇后娘娘多慮了,臣妾又要看賬本又要伺候皇上,哪有時間調教新人。”
呂盈風頭都沒抬,擺弄著手裡的帕子:“臣妾宮裡住著淑和,臣妾肚子的孩子也快七個月了,臣妾還要操心弘昭的事情,皇上來了承乾宮臣妾還要伺候皇上,實在是不得空。”
“至於找個人為臣妾分憂...恕臣妾實在沒有這個打算,若是皇后娘娘有這個心意,何不親自調教兩位新入宮的妹妹,也好在皇上駕臨景仁宮的時候讓皇上開懷不是。”
年世蘭眼睛驀然一亮,心裡面首呼——高,實在是高,昳妃這張嘴可比自己利索多了。
皇后一天到晚將‘分憂’兩個字掛在嘴邊,說得人耳朵都起繭子了。
可對比她和昳妃,皇后才是需要找人替自己‘分憂’的那個人,畢竟皇上現在除了初一和十五,根本不在景仁宮留宿,就算是初一和十五的日子也不叫水,只是單純地睡素覺。
“是啊,臣妾和昳妃妹妹都還年輕,皇上也習慣了臣妾和昳妃妹妹的服侍,哪裡就需要找人來分憂了呢,不像有些人,年老色衰不得皇上喜歡,自然挖空了心思找人來幫自己分擔。”
宜修臉色不變:“是嗎,只是這選秀的聖旨己下,兩位妹妹再不滿意,日後總要多出幾位妹妹替兩位妹妹分憂的,不是嗎?”
年世蘭聽見這話,心裡的火氣又冒了出來,她再能耐也阻擋不了己經昭告天下的聖旨,一想到宮裡又要多出幾個狐媚子,心裡的邪火就壓不下去。
呂盈風輕聲一笑:“臣妾只是妃妾,這宮裡進不進人原就不是臣妾該操心的事情,可臣妾聽皇后娘娘這話,怎麼覺得這選秀是為臣妾和華妃姐姐選的呢。”
齊妃斜著眼睛幫腔道:“還不是你和華妃整日霸佔著皇上,連前朝的大臣們都有意見了。”
“昳妃、華妃,你們二人該勸勸皇上雨露均霑才是,省得皇后娘娘一天到晚的操心。”
宜修:“齊妃說的是,皇家最忌諱專寵,雖然皇上寵愛兩位妹妹是好事,可若是引起前朝不滿,就是兩位妹妹的不是了。”
呂盈風白眼微翻,嘴角勾了勾道:“在其位謀其職,臣妾又不是後宮之主,這些事情可輪不到臣妾一個妃子來操心。”
“皇后娘娘,你說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