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爾此時才感覺出來,人家好像不是故意鬧事,而是真的為了救人。但是,這孩子死都死了,說什麼也已經晚了,只能向眾人解釋,以免影響光明教廷的形象。
“救不救的回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但沒救,而且還出手傷了我的恩人。這廣場,不是你光明教廷私人的吧?驅趕我是吧?勢大就隨意傷人是吧?堂堂紅衣主教,公然殺一個求救的母親,這事你儘管做,我不會躲避的!”呂嫂頂著埃菲爾的氣勢,一步步地向前靠近。
而此時的廣場上,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紛紛被呂嫂的母愛感化,對光明教廷的行為有些不滿。但不滿歸不滿,沒有什麼人出言幫忙,只是在下面討論著。
“再靠近,我可以定義為你刺殺我們主教,我們可就要自衛了!”白衣男子玉林,知道埃菲爾有些為難了,主動站了出來。
一時間,負責維持秩序的光明教廷人員,紛紛出來擋住呂嫂。呂嫂的狀態,明顯是失去了理智,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大庭廣眾之下濫殺無辜,這會直接導致這段時間的傳教失敗,積攢起來的口碑瞬間失去大半,埃菲爾是不可能對呂嫂出手的。
“可以,你們儘管出手,一個求助的普通婦女,在這麼多禽獸的保護下,刺殺九階尊者主教,你們可以再編的離譜一點!”呂嫂沒有後退半步,淡淡的說道。
此時,群眾看光明教廷的眼神,已經不再那麼崇拜了,變得理智了起來。一直吹噓的光明教廷,也不過如此,與普通勢力沒有什麼區別。
“大姐,我們也是盡力了,就給小妹一個面子算了吧!”此時,彩蝶也跑了過來,出言勸解呂嫂。
對於剛剛死掉兒子的呂嫂,肯定是不可以動粗了,不然真的不好收場了。畢竟,這次過來是為了傳教的,要是鬧得太過於厲害,浪費那麼多人力和財力就白白折騰了。
“可笑,我怎麼只看到仗勢欺人的光明教廷,還有無故傷了我的恩人的暴徒!”呂嫂得理不饒人的反問道。
這些光明教廷的人,不但沒有出手救她兒子,反而傷了孫雲,這讓呂嫂無法忍受。呂嫂非常悔恨,不應該相信這光明教廷的人,早知道還不如去尋找藥師,她兒子可能還能有希望。
“是我們的錯,沒能救活你的孩子,需要什麼才能讓你原諒,我們儘量滿足你!”這樣下去不好收場了,埃菲爾打算給呂嫂一些東西,趕緊了事算了。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呂嫂就是那種不要命的。與呂嫂繼續糾纏,顯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埃菲爾自然清楚了。
“我不需要你的賠償,我只需要你發毒誓,永遠不對我的恩人出手就好了。要不然,我根本信不過你,畢竟人心隔肚皮,我不想我的恩人受連累!”呂嫂知道目的達到了,認真地要求道。
看到嶼子和老郭,呂嫂已經猜出了孫雲的身份,自然要極力護住孫雲。只要埃菲爾不出手,憑藉孫雲八階後期的實力,一般人還真做不到秒殺他。
至於埃菲爾以外的其他九階尊者,呂嫂認為他們是不可能出手的,九階尊者可不是隨處可見的,一般價格也請不動。
“我本就無意傷他,只是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埃菲爾自然不會承認,自欺欺人的解釋道。
“那就最好了,但有誓言我會更放心一點,畢竟好人不多了!”呂嫂仍舊執著道。
孫雲雖然沒有救活她的兒子,但已經算是盡力了,還為自己求了紅衣主教。於情於理,呂嫂都不想連累孫雲了,畢竟人家不欠自己什麼!
“好,我發誓……”
埃菲爾無奈,只能吃這個暗虧。
他從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被一個普通婦女拿捏住,卻毫無辦法。但是,現在只有趕緊發誓,趕緊了事了算了。
“謝謝了,我信守承諾,將終身追隨公子,公子請受我一拜。從今往後,任何人要對公子不利,都要先踏過我的屍體!”呂嫂沒有下臺,轉身當眾向孫雲效忠。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為呂嫂的行為表示稱讚。願意投靠一個勢力容易,但終身追隨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那樣可是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大姐不要這樣,咱們走吧,孩子也需要安息了!”
孫雲客氣了一聲,親自走過去接過呂嫂兒子,向人群外走去。此時,沒有任何人阻撓,紛紛目視這孫雲等人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