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經歷,讓他出手更加果斷,對敵時觀察更加細緻,也越發認識到自己武功的不足之處——比如應對詭異暗器和群毆的經驗還是欠缺,對迷香毒藥這類下三濫手段防範不夠。
“還得學,還得練。”王玄一邊給自己手臂的傷口上藥包紮,一邊總結。他開始有意識地收集那些土匪頭目身上可能攜帶的武功冊子,儘管大部分都是粗淺貨色,或者逼問他們一些特別的招式技巧。同時,也去城鎮藥鋪買了一些效果更好的解毒丹和避瘴防毒的藥物備用。
錢自然是越攢越多。那些土匪強盜多年積累的不義之財,相當一部分流進了王玄的口袋。他現在身上的銀票和金葉子,足夠他在任何地方舒舒服服過上很久。但他也沒亂花,只是換了幾套質量更好的衣服,買了匹代步的健馬,補充了更好的傷藥和乾糧。
隨著他剿滅的山寨路霸越來越多,“王大俠”或者“王一刀”的名號,開始在這一帶的綠林道和底層江湖中悄悄流傳。傳說是個用刀的年輕人,刀快得嚇人,力氣大得驚人,專找無惡不作的土匪強盜麻煩,下手狠辣,但好像只誅首惡,對被迫從賊的嘍囉有時會網開一面,劫掠的金銀也會散一部分給受害的百姓。
這名號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還沒傳到那些名門大派的耳朵裡,但在地方上的江湖人。鏢局。甚至一些小官府的案卷中,已經開始有了記載。有人拍手稱快,有人咬牙切齒,也有人好奇這突然冒出來的年輕高手到底是什麼來歷。
王玄對這些虛名並不在意。他只知道,自己的刀越來越快,內力越來越凝實,對敵經驗越來越豐富。天罡童子功在連番實戰和不斷服用補藥的輔助下,穩步向著第五層頂峰邁進。
這一日,他騎著馬,慢悠悠地走在一條山道上,準備去打聽下一個目標——據說盤踞在前方“落雁峽”的一夥悍匪,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兇悍,頭領更是號稱“斷魂刀”,在這一帶惡名昭彰。
正走著,前面道旁樹林裡,忽然踉踉蹌蹌衝出兩個人,一老一少,衣衫襤褸,滿臉驚恐,看到王玄騎馬過來,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撲到馬前連連磕頭。
“好漢救命!好漢救命啊!”
王玄勒住馬,眉頭微皺:“何事?”
那老頭涕淚橫流:“我們是前面柳家莊的......莊裡......莊裡來了一夥強人,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我帶著小孫女逃出來......求好漢發發慈悲,救救莊裡的人吧!”
柳家莊?王玄記得,好像是去落雁峽路上經過的一個大莊子。
他抬眼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已有黑煙升起,隱隱傳來哭喊和狂笑之聲。
“強人?什麼樣的強人?”王玄問道。
“穿......穿黑衣,蒙著面,刀很快......人不多,就七八個,但厲害得很,莊裡的護院根本擋不住......”老頭哆嗦著說道。
黑衣?蒙面?刀快?七八個人?
王玄心中一動,這描述......不太像尋常佔山為王的土匪,倒像是......專業的殺手或者某個勢力的行動隊?
他看了一眼驚恐萬狀的祖孫倆,又看了看遠處冒煙的方向。
“上馬。”王玄簡短地說了一句,將那個嚇得說不出話的小女孩拎到自己馬背上,讓老頭跟在旁邊快走,“去安全的地方躲著。”
說完,他一夾馬腹,朝著柳家莊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踏在土路上,揚起一陣煙塵。王玄伏低身子,單手控韁,另一隻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越來越近的莊子。
柳家莊不算小,此刻卻是一片混亂。莊門被撞開,幾處房屋冒著黑煙,哭喊聲。咒罵聲。兵器交擊聲混雜在一起。七八個穿著緊身黑衣。黑巾蒙面的人影,正手持利刃,在莊內肆意砍殺,動作乾脆狠辣,確實不像普通土匪那樣亂鬨鬨的。
地上已經躺倒了十幾具屍體,有莊丁護院,也有普通莊戶。幾個黑衣人正在挨家挨戶踹門,將哭嚎的百姓拖出來,翻檢值錢東西,稍有反抗便是刀光一閃。
“效率挺高。”王玄眼神微冷,這些人的做派,更像是執行某種任務,順便劫掠。他目光掃過,很快鎖定了其中為首的一個。
那是個身材中等。但行動間異常矯健靈活的黑衣人,手中握著一把細長的窄刃刀,刀法迅捷詭譎,正將兩個試圖抵抗的護院砍翻在地。他似乎察覺到馬蹄聲,猛地轉頭看向莊門方向,蒙面巾上方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厲色。
王玄在衝進莊門的瞬間,從馬背上騰身而起,人在半空,刀已出鞘!
“什麼人?”一個離門口最近的黑衣人厲喝一聲,揮刀迎上。
王玄根本不答話,天罡真氣流轉,一式“風捲殘雲”揮灑而出!刀光如扇形鋪開,帶著灼熱的勁風,瞬間將這名黑衣人籠罩。
!大太量力!快太刀的玄王但。擋格圖試,弱不法刀,手好是也人黑那
”!嗤噗!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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