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多謝左掌門指點。”
左冷禪拍拍他肩膀：“去吧，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在方證手裡撐過多少招。”
王玄笑了：“我爭取。”
從嵩山下來，王玄一路往南走。
左冷禪的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轉。撐過多少招？他想的可不是撐過多少招，他想的是——能不能跟方證打個平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狂。
方證是什麼人？少林寺方丈，武林中公認的頂尖高手之一。上次交手，人家只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他的刀，他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現在才過了兩年，就想跟人家平手？
王玄搖搖頭，自己都覺得不太現實。
但轉念一想，萬一呢？
試試就知道了。
一天後，王玄站在少林寺山門外。
他遞了拜帖，說求見方證大師。沒一會兒，一個小沙彌出來，領著他往裡走。
還是那個禪房，還是那個蒲團，還是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方證看見他，微微一笑：“王施主，好久不見。”
王玄行禮：“見過方證大師。”
方證打量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施主的武功，進步不小。”
王玄心裡一動——老和尚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說：“大師慧眼。晚輩這兩年確實有些際遇，想再向大師討教幾招。”
方證點點頭：“施主既然來了，老衲就陪施主走幾招。”
兩人來到後院，一塊空地上。
方證站著，雙手合十，看著王玄。
王玄抽刀，深吸一口氣，說：“大師，得罪了。”
話音剛落，他一刀劈出。
這一刀，是他這兩年的心血結晶。海里的磨練，由繁入簡的蛻變，跟左冷禪那一戰的領悟，全在這一刀裡。又快又穩又狠，偏偏又帶著一股綿綿不絕的韌勁。
方證眼睛一亮，伸出兩根手指，去夾他的刀。
就像上次一樣。
但這次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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