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大師，您覺得，我離天下第一還有多遠？”
方證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施主現在，應該能排進天下前十。”
王玄一愣：“才前十？”
方證笑了：“前十已經不低了。天下習武之人千千萬萬，能進前十的，屈指可數。”
王玄問：“那第一是誰？”
方證搖搖頭：“老衲也不知。或許是劍聖風清揚，或許是魔教教主，亦或是武當的那位，或許是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王玄若有所思，點點頭，告辭離開。
出了少林寺，他一路往山下走。
腦子裡一直轉著方證的話——天下前十。
聽起來挺牛，但離第一還差得遠呢。前十有十個，第一隻有一個。
他得繼續走，繼續打，繼續練。
想到這兒，他忽然笑了。
兩年前，他被方證一招制住，覺得自己差得遠。兩年後，他能跟方證平手，覺得自己進步了。但方證一句話，又把他拉回現實——天下前十。
還得練啊。
出了少林寺，王玄一路往西走。
腦子裡一直轉著方證那句話——天下前十。
前十聽著挺牛，但仔細一想，前十有十個，第一隻有一個。他現在能跟方證打成平手，但方證自己都說，江湖上還有東方不敗，還有武當那位，還有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這些人，他一個都沒打過。
拿什麼爭第一？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答案——內功。
他的天罡童子功卡在第七層已經快兩年了。這兩年刀法進步很大，但內功進步不大。在海里練了一年，功力凝實了不少，但境界沒動，還是第七層。
第七層到第八層是一道大坎。
天罡童子功的功法上寫得明白：第七層真氣開始液化，第八層進一步凝練，第九層化為真元，生生不息。他現在只是剛踏入第七層，距離第八層還遠著呢。
得想辦法突破。
想來想去，還是得靠寒玉床。
那玩意兒修煉一天頂外面十天，寒氣淬體，讓內力更加凝練純粹。上次在古墓待了四個多月，就從第六層衝到了第七層。要是能待上三年，第八層有沒有希望？
越想越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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