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擺擺手：“你走吧。我輸了，心服口服。”
王玄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忽然回頭：“你這繡花針挺厲害的。”
東方不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謝。”
下了黑木崖，王玄一路往南走。
腦子裡一直轉著一個念頭——現在是天下第一了吧？
左冷禪贏了，方證平手，風清揚贏了，沖虛贏了，東方不敗也贏了。該打的都打了，該贏的都贏了。
應該是天下第一了。
他停下腳步，閉上眼睛，等凝源珠的提示。
等了好一會兒，什麼都沒發生。
王玄睜開眼，愣了愣——怎麼回事？任務沒完成？
他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
他試著在心裡喊：凝源珠？任務完成了嗎？
沒反應。
王玄眉頭皺起來了。
都打贏了，怎麼還不算天下第一？
他一邊走一邊琢磨，琢磨了好幾天，忽然想明白了——不是打贏了就是天下第一，得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天下第一。
他打贏左冷禪，只有左冷禪知道。
他跟方證平手，只有方證知道。
他打贏風清揚，只有風清揚知道。
他打贏沖虛，只有沖虛知道。
他打贏東方不敗，只有東方不敗知道。
加起來，也就五個人知道。江湖上那些普通老百姓，那些小門小派的弟子，根本不知道有他這麼個人。
這算什麼天下第一？
凝源珠要的“此方世界天下第一”，應該是公認的天下第一，不是他自己覺得的天下第一。
就像東方不敗，他為什麼是公認的？因為他殺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年教主，整個江湖都知道他厲害。就算沒見過他出手，也聽說過他的名號。
王玄呢？誰認識他？
他這幾年到處比武，但都是私下比的，又沒到處嚷嚷。左冷禪輸了會到處說嗎？不會，丟人。方證平手會到處說嗎？不會，沒必要。風清揚輸了更不會說，他隱居多少年了。沖虛也不會說，武當的面子還要不要。東方不敗更不可能說，那是魔教教主，輸了能到處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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